日内,沈慕澜像是被人遗忘在来了静水窟,这和当初关押赵芸儿截然不同,每日静水都会点点上升,很快水已经过了她的膝盖。
沈慕澜整个人往前耷拉,手腕被铁链挣的泛紫,却也好过腿上钻心的寒意。
“好冷。”
她感觉自己快要归西了,但体内又似乎有个什么东西在保住她的命脉。
这种要死不活的感觉持续了一个月之久。
静水窟只有入口一个地方能将光送进来,这几日,她发现自己每日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了,但她还是发现了。
入口处的光越来越小了,洞窟内,她只能低下头看到的水光上微微晃动带来的水光。
她恢复了点精神,打量起来,这个池子若是被静水填满,那她整个人正好被覆盖到头顶。
这一日,沈慕澜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天,静水已经覆盖到她的腰部,腹部那刺骨疼痛害的她在静水中不停的扭动。
“你还没死。”
沈慕澜动了动耳朵,“我死了,岂不是就不能如你愿抓到柳荆和白憬了,大长老。”
大长老在阴暗中的眼眸中丝毫不藏杀意,“妖,本就不该存在这世间!”
沈慕澜抖了抖,“吓死我了大长老,你刚刚那样,我还以为你被妖附体了呢,妖性那么足。”
“哼,你也就能逞逞口舌之利了,我看,你也是个妖吧?在这静水寒潭中三个月了,还没死。”
沈慕澜眉心一跳,“我不是妖,我要是妖,我早就变出原形把你吃了。”
大长老却好像发现了什么秘密一般,心情愉悦了不少,“承认吧,你就是妖,哈哈哈,终于知道为什么你又有那么多天材地宝,又总能逢凶化吉,身边总有个千年的狐妖跟着,原来,你也是个妖啊!”
不给沈慕澜说话的机会,他继续分析,“你对白憬肯定很重要,他不惜暴露身份也要在你身边,那柳荆是你的谁?他总不能是为了个男妖来的吧?让我想想,你是条小蛇,还是只小狐狸呀?”
沈慕澜不想再理会宗参,却想到个主意,“我要见祁奉臬,我会告诉他。”
祁奉臬进来的时候,手中有一丝亮光,他仅仅是打了个响指,窟中石壁上的火便升起,一道橙黄的光打在他的面庞,也没把他刀削的硬朗面庞变得柔和。
“你也是妖?”
沈慕澜感受到他疏远,但她发现,只要祁奉臬离她近一点,她身体就会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