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进来过几次,每次都只在医生办公室停留一会儿就走了,跟许随意和刘红没有任何交流。
刘红出院后,便直接从许宅搬了出去,搬到了一个公寓楼里面,刘红也不是完全吃白饭的,她跟许燕文的时候,许燕文给她的那些包养费,她不止花还都存了下来,攒了好大一笔开了个火锅店,生意也是由开始的凄惨到赔钱再到现如今的红火。
一路上虽跌跌撞撞可也算成功了,到现在为止已有几家连锁店,即使许燕文到最后一分家产都不给她们娘俩儿留,她也不怕!
许随意也在母亲情绪稳定后一个月,给胡夏发了条微信,【我想见你】
发微信的时候许随意已经上了火车,漫长情绪积攒的沉积等待在终于见到胡夏的那一刻,委屈如找到了发泄口再也止不住的外溢喷发,他抱住胡夏一个劲儿的哭。
周行将水珠擦干,往两个杯子里各放了一小块儿方冰,拔掉木塞,又各自往里倒了小半杯,来回比了比,又将刚才调好在酒盅里的按比例倒了进去轻轻摇晃了下杯身,红绿交接,应接不暇,再配上两片薄荷叶子,插上吸管儿,方摇响桌子上的铃铛,示意点单的人可以过来拿了。
“嗯,不好意思,还有那个”
对上美女往里示意的眼神儿,周行立马反应过来,口上说着不好意思,点单的人有点多,招呼不周,请再耐心稍等一下,马上就好,美女也礼貌回着说没关系,不着急。
国庆假期,正值游玩儿高峰时间,脚踏山水名胜古迹靠五湖四海来往游客为生的清河县在放假当天下午就涌进了不少人,占据地理位置最优越最繁华的商业街新一街道里开着一家复古小清吧。
店里从早上九点开门,只除了刚开始那一两个小时的短暂清闲,后面直接忙碌到晚上十一二点,夜幕降临,也就意味着清河县的夜生活随即启动,街道上又掀起了新一轮的非凡热闹。
小红旗印在男人女人小孩儿脸上,从一家一家又一家有意思的店来回穿梭,拍照和分享。
胡夏在后台化妆,与其说补,倒不如说从新画,画笔在浓密的眉毛间描了一笔又一笔,许随意怀里抱着吉他坐在桌子上一边无聊的玩儿手机一边歪头看她,还时不时伸手“帮忙”
“再捣乱我就把你手指给剁了”
胡夏斜着的眼虽怒目圆瞪,但说出的话却轻飘飘没有一丝威胁,也就是看在他把双眼哭肿成了核桃的惨样儿胡夏才懒得跟他计较那么多。
胡夏将许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