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被她问的说不出话来,阴鹜的看着苏欢几人。
苏欢也毫不畏惧的回看去,一点没有怕的意思。
陈二柱和她大眼瞪小眼了几息,只见他挥臂甩开苏欢,跨步上前将陈文尤的领子一扯,跟拎小鸡一样将他给带走。
陈文琴尖叫着,拽着陈二柱的短衫又挠又踢,“你放开!你放开我弟弟!”
苏欢身子骨着实瘦弱,被陈二柱一甩给直直甩的摔的胯骨着了地,胳膊肘都蹭破了皮,见陈文尤被抓走,她心头一个咯噔。
这个恶霸不会要对一个孩子下狠手吧!
陈二柱被陈文琴挠的胳膊上都是红痕,索性将她两只手腕一捉,一提一拽的疾步往前走。
苏欢缓着疼痛就这么一会,陈二柱人影都快看不见了,只能遥遥听见陈文尤的哭声和陈文琴的尖叫声。
见此苏欢也顾不得胯骨和手肘的疼痛了,踉跄着爬起追了上去。
邻居村民听到哭叫声,纷纷出来看热闹,一看的村霸陈二柱,又立马赶着孩子回屋子,扒在窗口偷看。
苏欢深一步浅一步的跟着,经过自家的院子时,她缓下脚步。
或许叫秦川出面是不是会好点呢?
随即她又甩去这个念头,秦川腿断得养伤,而且陈家姐弟被抓走她没护住,她也难逃其就。
想清楚后,苏欢吐出一口浊气,咬牙继续去追陈二柱。
这一追,就追到了前陈氏夫妇的新房
,现在陈二柱和陈老太太的院子。
陈二柱早苏欢一刻回到院子里,陈老太太两手撑着一根树叉子拐杖,表面光滑,看样子用了很久。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抱成一团哭着的陈文琴姐弟俩,陈二柱丢下姐弟俩,直直走进屋里端着一个豁口的碗出来。
‘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将碗往石磨上一搁,“娘,他死不承认丢羊,我就给抓回来了。”
‘咚咚’两声,陈老太太磕着拐杖,示意苦恼的两个孩子闭嘴,“哭哭哭,就知道哭,丢羊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伤心!可惜不是你家的是不
是。”
陈文琴抹着眼角,“羊明明是我家的!”
“你家的?何时是你家的了?”陈二柱怒瞪。
“这个院子还有那些羊都是我家的,我爹从镇上买的羊羔,明明是奶奶和二伯占了我爹的房子不说,还抢羊。”陈文琴哭着指责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