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瑾的妻子是阎眉龄。
“你也是够无耻的。”唐姒蜜点评道。
陆成瑾什么时候被女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他看向唐姒蜜的眼神,十分不友善,但是碍于阎鹤柏在。
陆成瑾冷笑一声,“打狗看主人,今天鹤柏在这里不跟你计较。”
“可我要跟你计较。”唐姒蜜说。
陆成瑾只觉得唐姒蜜是在说大话,她一个小姑娘,不就是仗着阎鹤柏的势力,怎么敢在他面前叫嚣的。
陆成瑾抬起头,用下巴看着唐姒蜜:“凭你也配。”
他话音还没落下,阎鹤柏一巴掌就扇在陆成瑾的脸上。
节目组上上下下,少说有三十几号人看着。
阎鹤柏这一巴掌死丝毫没有留余力的。
陆成瑾回过神来,他人已经趴在地上,被打的侧脸肿起来。
他用舌头舔了舔后槽牙,发下发酸牙槽上已经空了。
他吐了一口,血水里掺着两颗牙齿。
阎鹤柏当众对他动粗,打掉他两颗牙齿……
“阎鹤柏!”陆成瑾知道他不能得罪阎鹤柏,现在这种情况,他只能在阎鹤柏面前卑躬屈膝。
但是他接受不了阎鹤柏为了一个女人,当众扇他巴掌,一点面子不给他!
他趴在地上,唐姒蜜走过来。
唐姒蜜站着,自带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
她低着头,像是在看地上的蚂蚁。
“对了,我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唐姒蜜,是破掉阎鹤柏身上咒术的道士。”
唐姒蜜笑了笑:“我在说什么,你听得懂吧。”
陆成瑾目光呆滞。
阎鹤柏身上的咒术,别人听不懂,可是始作俑者之一的陆成瑾,可太明白其中的厉害了。
“你家好像很盼着我死。”
阎鹤柏说出这句话,陆家在他心里就被判了死刑。
阎鹤柏玩味一笑:“假如我死了,能分到最大一块蛋糕的人,你说是谁?”
“杀人总是要有动机的。”阎鹤柏语速很慢,但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割在陆成瑾身上的钝刀子。
“陆家的动机十足。”
陆成瑾一点点后退。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唐姒蜜语调轻飘飘,她神情淡漠,眉眼之间没有喜怒。
陆成瑾盯着她看,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