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哪有一切尽如人意的......”
“将‘金鸽’调入京吧。”
“再过些时候就是圣上的寿诞了,去岁的时候父亲就答应了这场寿宴会献上一场好戏。”
“如果事有万一,这些人就会是最后的保障。”
“到时候,就唱一场‘金戈铁马入京来’。”
“......是。”
说完这些话的长乐世子偏头看向屋外,沉默的听着外头‘哗啦’的雨声。
没听见世子爷叫他退下的吩咐,侍卫也不敢起身。
看着世子爷有些怅然的神色,侍卫垂着头静静地陪着长乐世子听了一会儿雨声。
听着,听着,长乐世子忽的轻轻的叹了一声,:“福宁其实也很有排戏的天分。”
“如果不是......她和我父亲或许能聊到一起。”
长乐世子始终记得福宁临走前的那个眼神。
有震惊,有厌恶,有惊惧,有不舍...却唯独不肯求饶。
“她真的是很倔...硬是什么都不肯说。”
“福宁若是喜欢一个人,会什么都不顾的用自己的方式对她好。”
“可福宁若是讨厌一个人,也会不吝这种厌恶,不打压的她翻不了身是不肯放弃的。”
“她其实就是被骄纵坏了......”
“她的爱憎极其分明,分明到叫人觉得恐惧。”
“一旦恶了她,就连挽回的机会都没有。”
“我其实....”
长乐世子没有说完剩下的话,恍惚间有些出神。
这世上翻身的法子其实也有不少,但长乐世子却选择了迎娶福宁郡主。
这桩婚事带来的效益虽然确实肉眼可见的,但毕竟生人同死人成婚,还是有诸多的忌讳。
可长乐世子没有理会这些忌讳,他甚至忤逆了长乐伯,执意要福宁成为了他的嫡妻。
百年之后,他们是要合葬在一处的。
这样的天气,这样的时机,主子突然提起一个已经故去,甚至可以说横死的人,侍卫只觉得后脊发凉。
这种浓厚的不详叫他顾不得其他,连忙打断了长乐世子这股子无缘无故的情绪。
侍卫看向长乐世子,:“主子,今日您去了苏府,您觉得苏府的这些人,有几分可信?”
闻言,长乐世子愤然一甩袖,他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