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骨,他确实做到了,宁依棠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有几分清高,对自己十分自信,对未来有无限美好幻想的姑娘了。
想到陆风此时可能在气得跳脚,宁依棠的心更是无比畅快。
不过很快,她就来不及乱想了,卓煜的吻太火热,逐渐转移阵地,手也变得不规矩。
宁依棠彻底乱了方寸。
“都督,大理寺卿来了。”门外有人禀报。
卓煜眼神瞬间清明,可一瞧宁依棠眼波潋滟的媚态,心口一悸,又有点忍不住。
深吸一口气,他才堪堪起身,顺手整理好宁依棠的衣服。
“你先睡会儿,一会儿喝药的时候我再叫你。”卓煜声音低哑,温柔得能滴出水似的。
宁依棠羞得眼神无处安放,胡乱“嗯”了两声。
卓煜走后,宁依棠甩了甩疼得炸裂的脑袋,记起刚刚有人说,大理寺卿来了。
那不就是陆风的顶头上司吗?
卓煜果然是上了心帮她的。
如此,她便放心了。
至于以后该怎么办,宁依棠已经想不动了,昏昏沉沉地睡着。
卓煜和大理寺卿谈了一小会儿,大理寺卿就被送出门,出门时,一脸的恭维,笑着让刘叔不用送了。
出了门后,大理寺卿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以为陆风是个知进退的,识大体的,适合官场沉浮,没想到才上任几日,就招惹了卓煜这种狠角色!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大理寺卿一甩袖子,吩咐身边人:“宁家逃税的案子给我拿过来,我亲审!”
卓煜回房后,宁依棠已经睡着了,只是睡得很不安稳,秀气的眉心结成一个疙瘩。
他伸手,替宁依棠轻轻揉着,嘴角噙着淡淡的笑,轻轻呢喃:“你,是我的了。”
药熬好后,卓煜把宁依棠叫醒,宁依棠迷迷糊糊喝了药。
药劲挺大的,不一会儿,她便睡得安稳下来。
卓煜放心后,跟下人嘱咐了许多,然后披着夜色出门了。
宁依棠醒来后,天已经大亮,头还有点昏沉,但已经不疼了。
屋里一个人也没有,她便起身,倒了杯凉茶,准备喝。
刘婶在门外守着,一听见动静,推门进来,忙把宁依棠手里的茶杯夺走。
“你受寒了,怎么还能喝凉茶?”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