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住行素来不差,跟卓煜没有关系。
且她这房间布置跟东宅的奢华比,差太多了。
杨母从小看着宁依棠长大,现在却用这种说辞中伤宁依棠,宁依棠心里挺冷的。
宁依棠不想跟无知妇人做口舌之争,眉眼淡下来,直接问:“您究竟想谈什么?”
杨母看着宁依棠,轻蔑地笑了一声,“棠棠,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从小就清高,喜欢攀附权贵,以前跟着陆风,没想到被骗了,后来又勾搭上卓煜那种大人物,可惜也没成事,到头来便想找个老实人嫁了!你这种心思,杨泽不懂,我还能不懂吗?”
“但是,杨泽喜欢你,我这个当娘的拗不过他,只好同意了。可我杨家有杨家的规矩,伺候夫君、孝顺公婆这种就不说了,你勾搭的人,你招来的祸端,你要自己处理干净!”
说着,杨母端起茶抿了一口,挺高高在上的。
她想,她这么说,宁依棠应该明白自己身份,在她们杨家该如何伏低做小,如何为杨家着想。
宁依棠受过的白眼和口头凌辱多不胜数,可没想到有一天会被未婚夫的母亲这般踩到脚底去贬低。
想到她也要在不久将来喊杨母一声“娘”,宁依棠突然犯恶心。
看来她这步路,还是走错了!
且,杨母大概知道了卓煜最近频繁出现在杨泽和宁依棠身边的事情,她怎么会知道?只可能是杨泽告诉她的。
杨泽哪儿都好,唯独缺少主见,什么都跟杨母说。
太听话,便容易不辨是非!
宁依棠微微敛目,冷声开口,“伯母,我敬您是长辈,从来礼遇有加,不曾想会换来这样的评价,既如此,杨家我高攀不起,婚事就此作罢吧。”
许是从头开始便没有投入太多感情,许是从一开始就太勉强,宁依棠放弃的时候竟感到松了口气。
不料,杨母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在高傲什么,除了我家杨泽还有谁会娶你?”
宁依棠眉眼沉下来,“我能不能嫁的出去,就不劳您操心了,你还是多操心操心杨泽的婚事,就您这副高高在上,欺压女方的态度,恐怕很难有人愿意进您家的门。”
邻居多年,宁依棠知道杨母不是那种省油的灯,却也没看出如此刻薄。
杨母本意不是来退婚的,宁依棠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她气道:“你想退婚也行,但你那情郎存心对付杨家,把杨家粮店的经营文书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