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去的性子,我当年随王爷征战受了重伤,回京后一直卧床养伤,这次若不是王爷亲自出征,我是不会来的。”
月先生这个身份是卓煜来到岳城凭空捏造的,这么说可以完美解释月先生在京城的无声无息。
宁依棠没说什么,重新往前走,闲聊般问:“月先生有几个孩子呀?多大了?”
卓煜眼里笑意更深,宁依棠嘴上说着在意能力,却总在寻问身份上的事,她就是在怀疑月先生的存在。
到底是哪出了问题?
“月先生没有家人了。”
卓煜感伤地摇了摇头,一句话堵死了宁依棠接着问下去的路,还贴心地解释。
“月先生是一个孤儿呢,早年被王爷救了,就帮王爷做事,后来落了一身伤,只想安安静静了却残生,没想到战事又起,安静不了了。”
宁依棠不能再问了,否则就是揭人伤疤。
只是,月先生用了月先生这三个字来讲自己的故事,透着古怪。
宁依棠敛下眉眼,轻轻弯了一下唇,然后安静地走,不再询问,但她知道月先生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到了凉亭,夏离已经布置好了茶点,“你俩干什么去了,怎么来得比我还慢?”
宁依棠看到夏离,笑起来,“别这样毛毛躁躁,稳重一点,以后带兵打仗的时候,可怎么让人放心?”
语气是责怪的,但包含着满满的关切。
夏离摸摸脑袋,“我知道了。”
夏离心里是高兴的,宁依棠就算骂他,也总比以前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好。
“快坐!”
宁依棠上阶梯,夏离顺手拉住她的手,把她带到座位坐下。
卓煜盯着宁依棠那柔嫩纤弱的小手放在别人手里,后槽牙都咬碎了,差点就要撕开伪装,冲上去。
夏离则从善如流地坐在宁依棠身边,然后剥开一个橘子给宁依棠。
“先吃点,我看你早饭没吃几口。”
宁依棠轻声道谢,确实有点饿了。
卓煜大步走上来,保持着几分优雅的气度坐在宁依棠的另一边。
宁依棠和卓煜都诧异地看向他,一张圆桌六个位置,三个人挤在一边,另一边空空如也,透着诡异的感觉。
卓煜仿佛浑然不知自己的举动有多奇怪,自顾自地拿起一个橘子,说:“我也没吃早饭呢。”
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