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及浴桶中的水,淡淡的墨色瞬间融入,转瞬即逝,令人难以察觉。
夜遥干脆把小黑蛇揪了起来,眉眼间染上一点愠怒“装听不懂?你”
她还没说完,便忽地感到头晕,她抓着浴桶边缘,努力晃头想要保持清醒,但到底没能如愿。
夜遥的眼睛沉沉阖上,身子也朝前栽歪着,直到撞上一具结实的雄性身躯。
墨尘将夜遥抱在怀中,他的伤势未愈,因此即便上半身恢复了原样,下身也依旧是一条粗长狰狞的蛇尾,若不是他先一步从浴桶中出来,这小小的浴桶早就承受不住而爆开了。
墨尘笑了笑,其中的意味难以言说。
寂静庄严的祭司殿中,狐族祭司纤弱的腰肢被一条墨黑色的蛇尾卷了起来,墨尘的脸无限地靠近了夜遥漂亮的睡颜,他的舌头很长,轻易便撬开了夜遥的唇,肆意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蛇族对自己的欲望十分坦诚,墨尘舒服地眯了眯眼,睚眦必报的他居然有一刻觉得可以原谅夜遥之前的冒犯。
虽然她伤得墨尘不得不隐忍成小孩模样留在狐族,但若要墨尘现在将她杀了,他又是万万舍不得的。
就先这样吧,墨尘想着,等到他玩够了,这个傲慢的狐族祭司迟早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墨尘到底还要在狐族手底下过活,他没有在夜遥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只是贴着她的唇亲了个过瘾,随后就变回一个乖巧小孩,坐在床头等着夜遥醒过来。
等夜遥悠悠转醒时,已经快到狼族到访的时间了。
她揉了揉睡得发胀的头,一时记不起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墨尘坐在床边,乖巧道:“祭司大人,刚才已经有人来催过了,您如果醒了,便可着手准备了。”
夜遥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她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她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我知道了。”
夜遥应了一声,墨尘便自觉地想要退下。
但没想到,夜遥却叫住了他。
难道是发现了什么?
墨尘眼底闪过一抹暗芒,面上却不动声色。
“祭司大人,怎么了?”
夜遥皱着眉,抚摸了下自己红润的唇瓣,波澜不惊的眸子中透着一点茫然。
“春日一到,难免会有蚊虫,你等会去巫医那要一份驱蚊药水。”
墨尘听着,心中难免升起了一丝荒唐的猜测,难道这位祭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