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长林堡顿时欢天喜地,所有人都对陈莫敬若神明。
原本他们的生活根本看不到希望,但现在陈莫来了之后,不仅让他们过上好日子,而且还吃饱穿暖,甚至有余量余钱。
这,简直是之前做梦都不敢想的!
之后,陈莫让林左带着人去归善县大肆购买猪肉羊肉烈酒,顺便招揽流民。
只要是身子骨还行的,哪怕拖家带口,都可以到长林堡来。
到了除夕之夜,陈莫更是张灯结彩,大摆宴席。
所有军士和匠户们的家人,都聚在一起庆祝。
这个晚上,许多人都流下了眼泪,他们没想到短短一两个月,生活会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
“大人,我们敬您一杯。”
林左和胡大彪等人带着军汉们,齐齐向陈莫行半跪之礼。
“好,今天都放开喝,我与众兄弟不醉不归。”
当然这里的“醉媚酿”很少,他们今天喝的酒都是米酒,要醉的话恐怕是很难了。
“陈大人,小老儿也敬您一杯。”
匠户那边的负责人,莫老也带着匠户们过来敬酒。
他们能有今天的日子,都是拜陈莫所赐,所以他们也是齐齐跪下敬酒。
一边的阿九赶紧拉着他们起来道:“夫君说不能让你们跪,所以你们也要少跪。”
陈莫笑着和他们碰杯道:“不错,以后长林堡的人见我都不用跪,我说了你们都是用劳动来换取这种生活的。”
莫老喜极而泣道:“大人真是活菩萨啊,所以才能娶到这样如同仙子一般的夫人。”
还是莫老会说话,直接也把阿九夸了。
阿九高兴,也和他们喝了几杯。
酒过三巡,气氛也更加热烈,许多军士们都开始说起自己往事,有些甚至潸然泪下。
巫彦祖朝那一直沉默的林左道:“林兄弟,你之前是干什么的?”
林左此时因为喝了酒,脸有些红,他低沉地道:“我本是漳州漳浦的渔户出身,自小跟着父亲打鱼,习练武艺。”
巫彦祖道:“哦?原来林兄弟并非广南人,怪不得口音不似我等,那……后来为何到了惠州?”
林左又喝了几杯,道:“有一年,海贼杀进了村子,还他娘的是狗日的东洋杂种,村子里老老少少四百余口尽遭毒手。”
“可惜当时我还小,无力反抗,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