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得意,要不然一定会遇到坑爹宿主。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不礼貌的事?】
【……没有!】
病房洗手间里,香织冬坦然的洗了个澡,随意裹上浴巾后对着镜子仔细打量现在的身体。
香织无疑是个美人,一头利落的齐耳黑色短发,一双温暖的琥珀色眼睛,笑起来格外飒爽明媚。
冬沉迷角色扮演多年,扮演的香织自然极像,可惜他现在是羂索,于是在手指滑过额头的缝合线时,镜中女人的明媚笑容也变得扭曲颜艺,眼神更是如同污秽无光的千年泥潭,一股浓浓的邪气扑面而来。
不,不应该只是羂索,而是羂索在假扮香织。
收敛笑容,隐藏气息,展露香织的笑容和神态,调整到九分神似,唯独那双眼睛是羂索无法伪装的破绽,那是羂索这个老银币无法模仿的独属于香织的春日暖阳。
完美。
冬满意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在洗手间门外,徘徊的脚步声又一次响起时,微笑着拉开了门。
门外一个粉发男人愕然地看了过来,眼中从忐忑到震惊,最后固定在藏着恐惧的惊喜上。
“香织……”
“哟,仁!”香织露出元气满满的笑容,就像过去无数次一样。
但熟悉她的人一定能看出那唯一的破绽,那处心灵窗口的不同,冬期待着对方的反应。
然而冬的期望落空了,虎杖仁似乎没有发现妻子的异常,反而像所有失而复得的丈夫一样上前抱紧了妻子,“太好了香织,你终于醒了。”
被香织推开,虎杖仁也不在意,只是扶着妻子回到床边,帮她半躺在床上,一边不停念叨香织不会照顾自己,一边将一个枕头仔仔细细地垫在她的背后,又将凉被轻轻地盖在她的肚子上,一丝不苟的捋平被角,“刚醒来怎么能下床洗澡呢?你身体虚弱,小心着凉,而且你现在也不是一个人,医生说…你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香织冬的脸黑了。被这句话一提醒,他突然想起自己本以为会替换到虎子出生前不久,没成想竟然要从头开始体验女人的艰辛吗?
大受打击的香织冬任由粉发帅哥服侍自己,同时明目张胆地观察对方。
这是一个戴着眼镜的粉发男人,相貌俊秀,斯斯文文。本来他棱角分明的五官给人一重凌厉的攻击性,但那副眼镜却将这点压住了,更是为他增添了一份禁欲气息。冷淡的外表,严肃的白衬衫黑西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