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在即将离开基地时,被卡尔瓦多斯拦住了。
“安室君。”卡尔瓦多斯叫道。
降谷零脚步一顿,侧头看向他,神色迷茫地问:“请问你是?”
卡尔瓦多斯热情地说:“我是Calvados。”
降谷零兴致缺缺地问:“那么,大人有什么事吗?”
卡尔瓦多斯像是没看到他的排斥一样,热心肠地说:“你要回去吗?我这会儿有空,我送你吧。”
降谷零神色微妙,若不是知道这家伙是贝尔摩德的舔狗,他怕是会误会啊。
他想了想,决定扮演好金丝雀的人设。
降谷零后退两步,警惕地看向卡尔瓦多斯,唇色发白,勉强维持住冷静,嗓音颤抖地说:“不需要,我可以自己走。”
卡尔瓦多斯皱眉,女神让他好好观察下安室透,他当然得办妥啊。
他强硬道:“你没有拒绝的权利,跟我走。”
降谷零身形几不可查的一顿,嘴硬地说:“我不。”
他说:“你敢勉强我,波本大人是不会放过你的。”
卡尔瓦多斯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模样,就像一只慌乱无措的幼猫,天真又好笑。
他也不想跟波本交恶,于是好声好气道:“我没有别的企图,只是好心想送你回家罢了。”
降谷零沉郁着眉眼,周身萦绕着疲惫,声音烦躁又沉重:“不必了。波本大人让我去实验室。”
这话倒也不假,他虽然知道组织研究的最终目的就是让人长生或者返老还童,但口说无凭,需要拿到资料。
并且有可能的话,核心资料摧毁,以防政府高层私下研究。
他虽然热爱国家,但也不否认光明所照之处,黑暗处处都有。
这次就是很好的机会,这可是琴酒亲口让他去实验室的!
“什么?GIN没有阻止?”卡尔瓦多斯脱口而出。
降谷零:“……”
关琴酒什么事?
降谷零大感不妙,没有继续问下去,唯恐听到他不愿意听的。
谁知卡尔瓦多斯完全管不住自己的嘴。
“GIN明明对你挺有好感的啊,他连干部会议都没有驱逐你,你可是连代号都没有的外围成员啊。而且这次你被黑格组抓走,他还特意让爱尔兰去救你。你回来了他也没有发火。”
说到这里,卡尔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