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脑一阵阵发晕,指尖颤抖着打下字,一本正经地造谣。
[波本:我们都被琴酒打了。麻烦你去送了。]
信息后面附带上安全屋的地址。
卡尔瓦多斯:……
他只能硬着头皮驱车前往安全屋接人。
四十分钟后,卡尔瓦多斯接到了人。
安全屋门没锁,他一推开门,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紧皱着眉头闭着眼睛仿佛失去意识的安室透。
卡尔瓦多斯一惊,这是怎么了?
这副虚弱的模样,难道是病了?
“安室君,你还好吗?波本托我送你去实验室。”卡尔瓦多斯放低了声音说道。
降谷零睁开眼睛,紫灰色眼眸因为疼痛雾蒙蒙的,他沙哑着声音道:“谢谢,我身体不舒服,麻烦你了。”
卡尔瓦多斯上前几步,主动将人扶起来朝车上走去。
毫不费劲地将人送到车后座后,卡尔瓦多斯还在想,这家伙是不是轻的过分了?
车子启动,朝实验室而去。
刚开出短短一截路程,降谷零忍不住呕了几声。
他颤抖着嗓音道:“大人,麻烦你停下车。”
卡尔瓦多斯立刻停车,车停稳的同时,降谷零已经打开车门下车吐去了。
卡尔瓦多斯的手按在方向盘上,不知想到了什么,僵住了几秒。
三分钟后,降谷零脚步虚浮地上了车。
“抱歉。”降谷零毫无诚意地说。
卡尔瓦多斯并不在意,他启动车子后,将车开的更稳了。
半晌后,他终于忍不住问:“……上次波本送你去实验室的目的,完成了吗?”
对,就是实验改造成功了吗?
波本让人将安室透送到实验室,必定是为了他的某种目的。
如今看来,貌似改造成功了。
降谷零不知卡尔瓦多斯在想什么,上次去实验室不过是琴酒让他检查脑子,这就不必给卡尔瓦多斯细说了。
降谷零阖上眼,嗓音轻飘飘地说:“完成了。”
无论怎么检查,他都是人格分裂。
他却没看到,卡尔瓦多斯神色更谨慎了,甚至到了坐立不安的地步。
“那什么,你要不要再去吐下?”
降谷零有气无力地说:“不用了,我还忍得住。”
一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