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给宫村警官回了个问号。
东京,十一月二十一日,凌晨四点,操心师卡牌装备第十三天。
一处偏僻破烂的矮房里,化妆成颤巍巍神经兮兮老头的宫村警官双目浑浊破碎地盯着床上昏迷不醒的魁梧壮汉,脸上满是慈爱。
察觉到手机震动后,老者眼里划过一道锐利。
他拿出手机看了眼,脸上的表情瞬间消失,隐隐透出一种恨铁不成钢之感。
他这弟子是不能要了吧?
怎么就这么迟钝呢,他那些炸裂人三观的谣言都传遍各国政府了。基于对黑衣组织的信任,各国对流言也就信以为真了……
学生清白没了自己还不知情呢。
情报贩子这个身份是玩儿呢吧?
与此同时,宫村警官心里却彻底松开了一块大石头。
降谷的一个问号也是一个证明,证明那一切确实只是谣言。
真是,太好了。
但从侧面表明,降谷对组织实验了解并不多。
看来还得从伏特加着手了。
宫村警官立刻将那些情报发给了学生,很乐于看学生的笑话。
他在心中默数着时间,足足过了三分钟,他才收到了学生满屏问号。
[冤种小弟子:您的消息是从哪里得到的???]
宫村警官笑嘻嘻地回:[全世界。]
然后降谷零就失联了。
宫村警官并不在意,他甚至有心情从垃圾堆里翻出一条还算干净的粉色裙子,抱着裙子坐在伏特加跟前等人清醒。
纽约,下午三点钟。
大胃王汉堡店偏僻的角落里,金发黑皮的青年正靠在墙上,双目空洞,仿佛魂飞天外,让人看了怕极了。
风吹起他的金发和校服,看上去青春洋溢,但他脸上却没有表情,他的心已经死了。
这一定是虚假的世界,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流言。
他低头看了看腹肌流畅的肚子,深吸一口气,满眼惊恐。
造谣的人太可恶了!
一想到老师说的‘全世界’,降谷零就心死如灰,世界不值得,是时候离开了。
但他就算是自杀,也要拉着造谣的人一起死。
这时,不远处汉堡店上方大楼播放广告的屏幕突然闪烁了起来,被雪花点占满了。
不止如此,整个纽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