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乎肉眼可见的,男孩儿的呼吸越来越弱,浑身上下的皮肤都白得像纸一样。
烛台切光忠上前一步,将男孩抱起,众刀剑跟着他一起来到大广间。
药研藤四郎药箱里的药早就过期了,此刻也也只能找来一张大毛巾将他擦干,然后用毯子将他裹起来,寄希望于他能自己抗过去。
……抗不过去的话,那就没办法啦。
药研藤四郎冷淡的看着这个被毯子包裹得只剩下脸露在外面的男孩,漫不经心的想着:无非也就是回去沉睡罢了。
从未想过还能醒过来的众刀剑三三两两的聊了起来,几振家政刀将大广间简单打扫了一下,为伙伴提供一个良好的环境。
“莺丸殿,茶叶的话,应该已经变质了吧……”一期一振看着莺丸笑眯眯的拎着茶壶走过来时,脸上的笑容几乎挂不住——
就、就算是刀剑付丧神……
“嘛,只是习惯。”
莺丸倒出几杯清水,递给三日月宗近一杯,就像从前他泡过茶后递给他时一样。
“哈哈哈,确实是习惯了。”
三日月宗近接过这杯水,一如往常的尬笑几声。
谁都没去理会不远处那个孩子。
——
“泷君——为什么钱包里要放□□啊——”
电话里,太宰治声音哀怨的半是撒娇半是指责:“害得我被人怀疑是犯罪分子了!”
“太宰君,所以说摸走我钱包的时候要记得打开看一眼啊。”凤咲泷叹气,宛如死水的眼睛麻木的盯着据说是“十分危险”“重点注意”“直到他离开横滨前都不能移开视线”的男人。
钱包里放着的是钢琴家生前做的□□,他偶尔会放进去几张,当做御守使用。
付丧神们:我们可没教你用□□当御守!
太宰相当富有,港口Mafia如今的经济发展有一半以上要依靠太宰运转。
但他异于常人的爱好也注定了他无论身上揣了些什么都会莫名其妙的消失掉。
所以偶尔他的钱包也会跑去陪伴太宰一段时间,反正钱包里的钱都是太宰赚出来的。
太宰也只会在他用不上时才会拿走钱包,而且他也有揣些现金放在身上的习惯,两人共用倒是还算和谐。
白发男人笑眯眯的对着凤咲泷摆摆手,左眼下脸颊上倒过来的紫色皇冠印记分外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