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阿木尔的离去,陈浩仿佛没怎么在意。而是平静的问眼前的胡人道:
“下一步,炸弹的具体制作,你们由谁来学?”
正在这时,停在空地东边的马车,传来了一阵摇晃。三十多岁的胡人一看就是这些人的领头,他礼貌的对陈浩说道:
“久闻成好先生年轻有为,不管诗词歌赋,还是格…………”
不等他说完,陈浩抬手便打断了他:
“这一段刚才阿木尔已经说过了,现在我们直接进入的是第二个环节,炸弹的具体制作由谁来学?”
那胡人领导似乎并没有,因为陈浩驳了他的面子气恼。仍然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
“我叫拓跋夏格,炸弹的具体制作就由我来学吧。”
说着,拓跋夏格便走到了桌前。正要伸手抓向其中一个小的布袋,陈浩却抬手阻止了他:
“慕容先生,按照我们的约定,我只身来到你的地方,你应该先释放六公主,我再教你炸弹的具体制作,你应该还记得吧?”
慕容夏格哈哈笑道:“陈浩先生,您说笑了,我们草原人都是高高飞翔的雄鹰,怎么会有说话不算话的道理呢?”
说完,他拍了两下手掌。只见两个手下走到马车旁边,从马车厢里拖出来一个,被全身捆绑的女人。
等陈浩和谢冬看到正脸,那不是六公主王月还能是谁!
此时的王月披头散发,嘴里被一块布条塞得满满的,根本说不出话来。双手被捆绑在身后。
从手腕和腰部以下直到小腿,都被绳子捆绑得结结实实。看着曾浩逐渐变得狠厉的目光,慕容夏格歉意的拱手说道:
“陈先生不要误会,贵国的公主的确太过于烈了,与传闻中原女子知书达礼的形象差距甚大,在下这也是逼不得已啊。”
等那两人将六公主提到近前,陈浩连忙走过去,将站立不稳的六公主抱在怀里,伸手解开了六公主背后的绳结。
等一大堆绳子落在地上,又帮着王月小心翼翼的,拿出嘴里的布片。很显然,王月此时已经气得目眦欲裂。
一边用粉拳大幅度的捶打着,陈浩的肩膀和胸膛,嘴里一边哭骂着:“陈浩,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为了个女人,居然把炸弹这样的利器交给敌国!你怎么这么糊涂!你怎么这么糊涂啊!我宁愿死掉,也不要你用炸弹来换我啊!”
陈浩抓着她的粉拳,轻声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