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进去都是个问题。
他不领着江诚去是自己买的都是那种小地摊儿上的衣服,穿在身上不管材质,舒不舒服,只要是便宜能穿就行。
江诚自己去买衣服,面对那些陌生人,会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搞不好刚进店就要被老板赶出来。
上了大学,他们的生活条件早就不是前几年揭不开锅的艰苦。
当然要穿的好一些。
江诚说不定也能在学校里变得开朗。
张建业丝毫没有被否定的失落,反而是一脸你们都不识货,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表情。
八十年代的火车行驶很慢,车厢内挤满了人。
夏天闷热,车厢里什么气味儿都有,酸爽的味道夹杂许多鸡鸭的叫声。
谢言之坐在挨着过道的一侧,双手环抱在身前,眉峰到眼角的那道疤痕更显泠冽,周围的乘客默默不出声,有事也尽量压低声音。
车厢混乱,谁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不好惹的主儿。
谢言之的冷峻的面皮在绷紧一张脸的时候很有威慑力。
安静的车厢让谢言之心头的焦躁下去不少。
他在泥泞中挣扎长大,什么混乱脏污都见过,对环境的要求不高。
心头的躁郁是想起以后李蓁蓁也要来坐火车,这样的环境实在是脏乱。
尤其是前方大妈手里拎着的两只鸡,咯咯哒叫个不停,谢言之忍不住揉揉额角。
索性路途不长,两个小时的时间,谢言之三人到达海城。
下了火车,清风拂面,谢言之活动活动在车厢内坐的僵硬的长腿,余光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海城火车站和水稻县的火车站比起来像是两个世界。
从面积上来看,海城火车站就是水稻县的两倍还要大。
火车站内部宽阔,地面干净整洁,有不少工作人员维持秩序,不像在水稻县,工作人员少的可怜,就连楼梯都有许多磨损的痕迹。
“走,先出站。” 谢言之隔空指了指白底红字挂着的出站牌。
出了站,不少摩的和三轮车载客。
这些水稻县都是没有的。
谢言之也没有选择坐摩的,他们对海城的路线不熟悉,坐车远没有自己走路划算。
坐车还会错过路上的不少风景,他们这些外来人员,一个不小心容易被坑,自己寻找更加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