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有人,怎么会有人!”
众人惊慌失措,导游是个姑娘,吓得脸色煞白,青年脚步一顿,朝司机方向望去,再回头,陶笙早已不见踪迹。
一男一女不知被谁塞进了行李舱里,随着行李箱一件件搬出,慢慢滑了出来,围观人群中已经有人报了警。
司机壮着胆子凑上前,还没靠近,就见昏迷的男人动了动,这下,人群中又是几声惊叫。
“莫慌莫慌,没得死人没得死人——”
司机吆喝着,男人似乎被外面的声音吵醒,迷迷糊糊睁眼。
“没的事,没的事,大家不要慌。”
吓白脸的导游姑娘这才慢慢走进人群,男的醒了,女的看起来也只是昏迷,司机随手指向几个男人,“来,帮个忙。”
几个男人没有动作,青年赶忙去搭了把手,司机看了眼青年,眼底露出赞许,两人先搀扶着男人,后又抬着女人,把他们放到了空地上。
陶笙躲在高处观察着闹哄哄的下面,看来这个距离对方感觉不到他,不过他也无法感觉到对方身上的妖气,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他想到冀末,复而摇了摇头,冀末就算知道也未必会告诉他,头疼。
伤口又隐隐作痛,虽然还在他的忍受范围之内,但也不见好转,总让他心生不安。
那一男一女看着几分眼熟,陶笙眯了眯眼,瞳孔妖化,脑中瞬间闪过一人,“好像是和仝叶认识的那对夫妇……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还没等他来得及多想,顾艾鬼哭狼嚎的声音从正后方传来。
“阿佑!亓官佑——”
这家伙竟然还在找他?
陶笙顿了顿,收回视线,眼下他不想与那人发生冲突,也不想管他们乱七八糟的事情,反正都与他无关,还是想办法劝他们早早回去,省得麻烦。
“我在这里。”陶笙用亓官佑的声音回了句。
顾艾小跑,喘着粗气爬上一段山坡,“你跑哪儿去了?跑丢了怎么办?我怎么向卓哥交代?”
陶笙脸色一沉。
顾艾佯装不见,继续絮絮叨叨:“你俩以前好得跟蜜似的,怎么了?是他劈腿了还是你变心了啊?”
“你没事还是自己玩儿去吧!”陶笙淡漠的回避了这个话题。
“哎哟,我也想啊,我这不——”
“我回去了,你自己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