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噎,没说出话来。
她眯眼打量沈清。
肤若凝脂,一双杏眼水汪汪的,那身子更是窈窕。江南水土养出来的美人儿,果真就如水似的。
如若不是这般绝色,儿子当初也不会执意要娶她一个被人退过婚的破鞋过门。
且她说得对,她现在只要做别人的小妾,那高家就和她没关系了,她也不必费尽心思去筹钱做生意、为高家还债。
思及此,高刘氏缓了语气,佯装劝道:“做人小妾得受原配管教,原配想打你就打你,想将你卖了就卖了。高家眼下虽欠着债,但你好歹是高家的少奶奶,无人敢动你。”
沈清笑笑,知道老婆子是通了。
她站起身,看着高刘氏:“您错了,我在高家,并非无人敢动。明年玄月那十万两还不上,您跟我,都得人头落地。”
高刘氏登时一脸的死灰色。
虽然儿子丈夫去了后,她一度活不下去,想随他们去了,可再怎么样,也希望是落土为安、体体面面地离开,而非人头分家,曝尸街头,供人笑话。
沈清这番话,犹如刽子手的刽刀,紧紧压在她脖子上,她哪还有心思管束沈清去上海还是京城。
无奈地朝沈清扬了扬手:“你去罢!别做有损我高家名誉的事情就行!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