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晴天戴着一只耳机听课,突然手机接进来一个电话。
“凯拉小姐,很久不见了。”电话那头的人说道,“不知道周日你有没有时间?”
什么?阚晴天睁开眼,这个声音有点熟悉。
“克雷莫尔先生?”
“圣诞节要到了,我们有一批新的键盘,圣诞专享,你是最合适的女选手。”约翰纳什·克雷莫尔说道,“正好我们在中国地区也找了新的代言人,这周日或者周一在s市。”
“……你应该知道我已经退役了吧,我的商业价值停留在我退役的那一刻了。”阚晴天说道,她不理解为什么又找上了自己。
约翰纳什说没办法,他们品牌和星盾合作太久加上欧洲没有更合适的女选手了。
“黑鹫的汉娜不是欧洲第一吗?”阚晴天用左手撑着身体坐起来,“还有狮子的潘妮,都实力不错的,当然你要是钟情于星盾战队,我们家的贝亚特总有一天会进入全明星的。”
“……星盾的排名可不大好,而且汉娜是在你退役之后才被称为第一女选手的,大家认不认的问题就比较尴尬了,我亲爱的凯拉小姐。”
“说真的,公平一点,我在役期间不论男女第一人应该都是我。”在欧洲赛场打了三年,手握一届单挑之星和两届vp的阚晴天毫不客气地说道,却被对方反驳说你没冠军,所以第一人应该是萨沙,人家有两冠。
“就这样说好了,钱我照老样子给你,合同邮件发你。周日见。”
目前在s市的阚晴天看着邮件点确认,说周日见。
苏沐秋飘到窗户旁发呆,阚晴天问他在看什么。他说——
“用眼过度,眺望窗外。”
接下来的两三天一人一鬼都没再触碰游戏,阚晴天是要休息,苏沐秋则说他自己是用眼过度,虽然阚晴天也好奇鬼是怎么用眼过度的。
周五一人一鬼前往h市观看比赛,阚晴天看完嘉世糟心的团队赛说这票价不值。
“我现在非常理解观众看星盾比赛的心理了。”追了几场下来,阚晴天都对嘉世有点感情了,“没有哀其不幸,只有怒其不争。”阚晴天非常郁闷,每当她看完糟心的嘉世战队的比赛,几个小时之后她还要操着心看星盾战队的糟心比赛,总结下来自从回国每个周末都是在糟心中度过的。
苏沐秋笑笑虚晃地拍拍阚晴天的肩膀,虽然碰不到。
他看看大屏幕上的比分,说:“我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