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那是坑父母,至于为什么她要考试,那叫完全是闲的,没点目标学不进去,资产负债表都看不懂还指望看会计账簿吗。
“大后天有个展,要不要去玩玩?”阚晴天把教材收拾好,邀请函的日期快到了,“我才刚回来,他们消息也够灵通的。”
“什么展?”苏沐秋问。
“车。”阚晴天走到电脑前,从兜里掏出账号卡来,“不过我觉得我可以换一辆,现在这车城市开有点大材小用。”而且略大,人多的地方不好停,车位小点开不开门。
“……你这话出去说都容易挨揍。”
“所以我不和外人说。”阚晴天点击登录,她有段时间没上线了,她清了清任务栏和聊天框,组了个野队下本儿去了。
野队确实比较野,组够了人就进也没啥需求,主要图个开心,顺便磨合磨合灰化肥挥发会发黑和公孙。
这要是自己还在队里,肯定不惜代价挖走苏沐秋。她想起来之前找上门来的义斩几人,也不知道对方战队组成什么样了。
她打完副本就又下了,把电脑交给苏沐秋,自己窝到床上翻书去了。
电脑的光芒一闪一闪的,阚晴天早早睡了,第二天还要千里奔袭。
“我现在觉得还是高铁和飞机比较好。”在路上十四个小时的阚晴天瘫倒在沙发上,拿起手机订好了第二天中午的闹钟,接着又爬起来,在厨房翻翻找找最后把能吃的煮成一锅意式浓汤配荞麦面,胡乱吃了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苏沐秋说别睡在这啊:“会感冒的。”他劝阚晴天回去睡,结果发现这姑娘一秒入睡叫不起来,大概率是真的累坏了。
一只还略略虚弱的鬼极其艰难地搬运来一床薄被,直接耗光了最近两天积攒的力量,又开始碰不到东西了,苏沐秋靠在一旁迷迷糊糊睡了,太累了灵魂也要休息了。
车展并没有什么让阚晴天买单的欲望,按她的话是看上的需要等时间提车,时间到了,她不一定在哪住着呢。
阚晴天端着盘子小点心,和来看展的谁家那小谁打打招呼,然后就被人拍了下后背。
“阚大妞儿。”
“……你怎么穿的花花绿绿的?钟少。”这家伙行事风格张扬,今天这身跟开了屏的孔雀似的,阚晴天说,“冯姨看见你这身得骂街。”
钟秉梵说你管我妈怎么看呢?
“什么时候回来的,过年时候你还说你去国外了,回来也不说一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