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收藏夹又给白胜先分享了一遍,“说真的这水平,谁知道怎么回事,别告诉我是别人家的孩子,出生在罗马游戏还打得比别人好,可我真没听说过那么一号人物。”他半抱怨着开口,突然想起来一些细节,“你说这场比赛……她怎么输的呢?”闻理又翻开那个视频,反复拉动时间条,“哎呦”一声爬起来翻出根笔来随手扯了张纸巾,这是做起复盘了。
“哎,你拿自己的不行吗?”被扯了一堆纸巾的白胜先嘴上这样说,却转头拿了个本子递过去,“军师大人,怎么回事啊?”
闻理不搭理他,只接过了本子,又记了两笔才开口:“你看比赛,这意识和操作能是业余我管你叫爸爸。”
白胜先说不就是个比赛吗?他一看第六届全明星,说:“这不是被叶队搞得翻天覆地那次吗?”当时叶修的动静太大,这场的水花就没那么高了。但随着双方的交战,白胜先的眉头也拧的越来越近。
“我怎么感觉最后她断开了。”白胜先嘟囔着,叹口气说,他拍拍自己好厚米的肩膀说,“咱们这教练要不是个狠角色,我管你叫爷爷。”
“去去去,算你还能说到点上,在这之前……”闻理把进度条往前拉,“就这,”他扒拉开身边的纸笔,侧着身方便白胜先看,“之后灰化肥挥花……灰化肥嘿哈……飞……就是阚教练,她的操作出来问题,精细度不够还慢下来了。”
“嘶,她打假赛?”虽说是个表演娱乐,但真这样做也太离谱了吧,白胜先脑子里全是联盟处罚,结果被闻理敲着脑袋骂他榆木脑袋。
“你没注意着吗?阚教练那右手,绷带一圈一圈的。”伤病的话题多少沉重些,少年人的多愁善感和伤春悲秋总会把气氛搞得有些沉重,这时候曾升河敲开门问邱非去哪了。
“被教练叫走了,我怀疑咱们的好日子要到头了。”白胜先晃悠着坐回床上,拍了拍上下铺的床,“出什么事了?”
“檀嘉勋说要加入我们。”曾升河说道,“鹏哥孩子发烧回去了,我先来找队长说。”
“真的!勋哥说服他爸了?!”祁鞍窜过来,“他家里不是叫他回去上学吗?”
“他说都能克服,谁让咱队长拒了微草呢?”曾升河道,“看在邱非的份上,下周一就到。”
“咱们有治疗了!”
“勋哥万岁!”
“感谢非非公主!”
而此时的非非公主,邱非小队长独自面对阚晴天,对方一开口,他就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