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如果让解缙自己选择,说不得还得感谢一些纪纲。
毕竟受点皮肉之苦,又不是要了命,没有朱棣的命令,纪纲也不敢直接把解缙打死,
但是饿肚子嘛……
朱瞻基表示知道的都知道!
想了想,他觉得自己今天好像也没事,就道:“算了,你去准备一些酒菜,与我一起去看看他吧!”
“末将领命!”
张懋点头应是,朱瞻基便和乾清宫里的三杨交代了一下,就披上了一件厚棉袍,出了皇宫。
诏狱上次他来的时候,还是抓纪纲的时候。
不过几天过去了,诏狱的人已经彻底清洗了一遍,纪纲的同党,砍头的砍头,抄家的抄家,现在的诏狱看上去人倒是少了不少。
看到朱瞻基到来,一群锦衣卫立即跪了一地。
这里有不少人都是上次活下来的人,很清楚的知道眼前这位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太孙,究竟有多可怕。
特别是那十八个连脸都看不清的黑骑,十八人对阵上百人,自始至终无一人受伤,就将纪纲一党射杀殆尽。
虽然这次没看到十八骑,不过这些锦衣卫看向朱瞻基时,依旧有着敬畏在眼里。
诏狱内没有窗户,油灯的光亮有些昏暗,影影倬倬的,虽然不至于恶臭扑鼻,但是一股子霉味还是很难让人接受。
张懋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在前头带路,朱瞻基也是第一次进这种地方。
好奇四下打量着,看着安静的仿佛空无一人的牢房,朱瞻基更是一脸奇怪。
好像是看到了朱瞻基的表情,走在前面的张懋开口道:
“太孙殿下可是在好奇诏狱里为何如此安静?”
朱瞻基听见张懋的话,点点头,也不掩饰什么就道:“我以前听说犯了事情的犯人,被关在牢房里,不管有冤没冤,看到有人进来时,都会大喊冤枉,这诏狱里倒是安静的很!”
张懋闻言解释道:“太孙所说倒也没错,不过诏狱有所不同,平日里锦衣卫里的兄弟,吃饭睡觉都在诏狱之中,如果进来一人犯人就开始吵吵闹闹,必然会影响到兄弟们休息,所以为了避免麻烦,这些犯人,每当吃饱喝足后,兄弟们都会招待一番,让他们没有精力再去叫唤,时间久了,一些有经验的犯人,就会很体谅我们这些兄弟,即使有冤,也不会再喊!”
说着,张懋还笑了起来。
朱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