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不少。
晚上一起吃饭,第二天正常上班。
苏慕晓到了公司,正常打卡上班,公司上一次的官司是她来完成的,相当于完成了一个超标的kpi,年终奖听说能有几十万。
这让组里其他人有一些看不惯了。
因为苏慕晓才来多久,一个来月吧!凭什么就要把年终奖包揽,本来这些应该是他们的,而不是苏慕晓这个外聘律师的。
平时下班也快,要处理的事情不多,就因为和薄总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就得到如此待遇。
之前不少老人都有一些不满足。
这不,在苏慕晓上厕所期间,她就听到洗手间有人讨论自己,她打开手机录音,默默听着外面的人怎么讨论自己。
“这个苏慕晓真是无语,刚刚部长说她kpi第一,我真的要笑死了,她天天在那干什么了,什么也没有做,就搞了个薄氏药业的一个单子,就第一了,别太离谱。”
说话的是法务部工作三年的张茜,她其实从一开始就对苏慕晓很是不满。
因为苏慕晓是空降来的,还是以一个外聘律师的身份。
要知道能成为薄氏集团的外聘律师,那资质起码要像李致老师那样,声名远播才有可能吧!
结果就是一个在国待了几年,可能本国的律法都没有多完善的人,丰功伟绩就是一个离婚案。
在国内基本上没有任何可以拿的出的成绩,凭什么可以成为外聘律师,而且听说薪资非常高。
“我听网上说她是薄太太,有人说五年前已经离婚了,不知道真假,但是要是离婚了,薄总怎么可能会把人安排进公司。”有同事小声道。
“切,救就她还薄太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薄总会喜欢上她,花瓶一个,这几个案子莫不是都拿脸赢得吧!”
张茜不以为然,她就是非常看不惯苏慕晓。
看到张茜如此激进,其他同事就劝导她别太较真,说苏慕晓要是真的是薄太太,那她去招惹,不就是等着被辞嘛!
“我张茜能怕她,我爸也是薄氏娱乐的大股东,我还能怕她。”
薄氏娱乐也是薄氏非常重要的一部分,一年也能创造非常大的流水,所以她就算去为难苏慕晓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况且……
“我有内部消息,苏慕晓她之前追薄辞言可是死缠烂打,虽然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但是她非常厚脸皮追到了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