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猛地松软,落进了他的怀抱里,“鳞宸可能有些累了,方才耗了那么多神力,回去需要静养,下官带她先回宫。”
“土伯,你觉得你抱着本帝的老婆很合适?”
“大帝,此处乃是鬼市,下官只是不想让他人看见大帝怀中抱个姑娘,给鳞宸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你!还叫的这么亲密做什么?规矩都忘记了,你该唤她娘娘。”
“之前就是这么唤的,可鳞宸说,太生疏。”
“……这小东西!”
“厉害啊,土伯大人!真没想到连南尊大人都占不到便宜的大帝,竟然在你这吃了瘪。”
“本官是后土娘娘的近身神官,是大帝案前最信任的下属,大帝不会拔了本官的舌头,楚云,你呢?”
“……呜呜呜我就知道!妹子刚才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就失去神识了?不会是大帝为了隐藏身份对她施法了吧!”
“你若这样想……也可以。”
“……”
耳根子刚清静没多久,便又听某人酸溜溜地算账:“还不把本帝的老婆还回来,抱上瘾了?!”
“岂敢。”
随即我就被送进了另一个温暖怀抱。
“你方才说的,都是真的?”
“她的确在自己大限之日前,为你安排好了所有后路。大帝,她一直都是那个疼爱你的阿姐,从未变过,是你,不肯相信她。”
“阿姐……”
“这些年下官一直在想,假若娘娘陨落后,你体内的封印没有随娘娘一起消失,你会不会,至今还恨着娘娘……大概率是了,至少那时,娘娘为你所做的一切,你压根不屑于知晓。若是那样的话,真是太过悲哀了。”
“所以你怨本帝,才会多年缄口不言。”
“下官等你亲手,一点点把娘娘当年的伤疤剥开,如此,你便会承受娘娘当年的双倍痛苦。”
“身化六道的时候,一定很痛。”
“是啊,到了最后一刻,她还强颜欢笑,告诉我,把你交给我,她放心。”
“阿姐。”
后来好像有人握着我的手一直在哭,喋喋不休地同我念叨:
“没能赶来送你最后一程,我悔了数十万年。”
“阿姐,我那样伤你的心,你为何不恨我。”
“你总是这样舍不得我受委屈……阿姐,我心悦你,这次,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