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她名声!”煊王立刻就跳了起来质问他,连什么兄友弟恭都不管了,直接直呼他的大名。
七皇子也坐不住了,从座位上走过来,不满地说:“三皇兄,这不妥吧?连我都知道这是宁王妃的位置,你又不打算娶她,为什么要让她坐这里?”
夜羽璃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别人看她的神色会那么古怪,但这两位皇子这么激动又是为哪般?
说实在的,她根本就不介意!反正她也没想过要嫁人。
隋宥渊扫了他们一眼,冷冷地开口,“父皇让本王照顾好她,不得有丝毫闪失,那就只能将她安置在本王身侧,你们有意见尽可去跟父皇提。”
他说得好像很有道理,又有皇上的旨意压着,众人都只好闭嘴不语,只有夜羽璃在心里鄙视他,这分明是强词夺理!
要是真的只为护她周全,这不是有流影吗?
随着一阵鼓声响起,礼乐也奏了起来,国祭正式开始。
南宫耀身着上黑下红的冕服,手里拿着一个铜铃铛跪在祭桌前,嘴里念念有词,不时又摇一下铃铛,带着众人伏地跪拜。
夜羽璃饶有趣味地看着,有一种看人跳大神的既视感。
随着他念诵咒文,原本晴朗的天空逐渐暗了下来,当他再次摇响手中的铃铛时,一记旱天雷震耳欲聋,好像在回应他。
惊雷过后,他大声地说道:“臣奏请皇上行献礼!”
皇上已经披上了绣着日月星辰的衮服下了楼,一众王爷皇子立刻起身,有序地跟在他身后向祭坛走去。
献礼成,天空上突然飘起了雪花,不一会儿就成了鹅毛大雪。
皇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瑞雪兆丰年,好!”
所有人当即跪下,齐声说道:“天佑隋昭!”
南宫耀将祭桌上的龟壳架在火堆上烤,过了小半个时辰,火堆上传出几声清脆的爆破声,南宫耀立刻将龟壳取出来,一勺又一勺的冰水浇到龟壳上,那龟壳很快就出现了纵横交错的裂纹。
他将龟壳呈给皇上,声音极小地跟皇上分析着灼龟占卜的结果。
夜羽璃看着皇上的表情还挺高兴的,不住地点头。
皇上听完之后跟南宫耀交待了几句,便带着其他人回了观祭楼,只留下五位皇子还在祭坛上。
南宫耀将他们逐一带到祭坛中央大罗盘的不同方位,又开始念诵咒文。
夜羽璃惊讶地看着那个罗盘上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