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耀背对着她,一点儿要出来看看她的意思都没有。
她眼里的泪水滑落之后,看着南宫耀的眼神就变了,充满了失望和恨意。
“金翠,我们走!”饶玉香咬着牙回了她的福芳苑。
院使回宫向皇上请罪,皇上紧绷着脸,质问他:“你说什么?什么叫无能为力,你是太医院的院使,连你都无能为力还有谁可以,你告诉朕!”
他伏在地上,头都不敢抬,背上还已经渗出了冷汗。
隋宥渊走进御书房,看着这一幕眉心蹙了蹙,他知道安哲生现在只给皇上看诊,难道是皇上的身体出了什么事?
皇上见他来了,挥挥手让安哲生退下,才无力地坐在龙椅上,伸手揉着额头,闷声说:“宥渊,你让汪祺允去国师府看看羽墨。”
“她怎么了?”
“让你去找汪祺允过去,没听明白朕说什么?”皇上瞋怒地瞪了他一眼。
隋宥渊心里发紧,应了声是就立刻退了出去,脚步匆匆地出了宫。
他带着汪祺允到了国师府,不等门子去通传,就直接走了进去,熟门熟路地径直去了馨月阁。
南宫耀听下人来报说宁王去了后院,他就知道宁王肯定是看南宫羽墨去了,估计这还是皇上的意思呢,当即也赶了过去。
刚穿过拱门走进馨月阁,就看见流影和流月像门神似的一左一右守着门,连念雪都只能站着门外。
他走过去跟流影点了点头,就想推门进去,宁王来了,他是无论如何都不敢怠慢的。
流影伸手拦住他,“王爷有令,所有人都不准进去。”
南宫耀虽然对此很不满,也不敢违抗,只能怏怏地在门外等。
屋里,汪祺允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给还昏睡着的夜羽璃把脉,收回手后什么也没做,只是拍了拍隋宥渊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别有深意的笑容。
“王爷,如果你在意她呢,就留下来陪着她熬着吧!”
“你给本王把话说清楚!”
汪祺允见他那一脸想杀人的神色,也不卖关子了,“她这不是病,要是我没猜错,她现在高热晕厥是因为她体内的灵力气脉,但是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如果是因为灵力气脉才高热晕厥,那应该不会伤及她的性命吧?
汪祺允却摇了摇头,“那可说不准,但是现在谁也帮不了她。”
突然他想起隋宥渊提起过暮凉山崖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