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子肉香居然从大嘴中传出来。
曲江灵线丝包住了大嘴,让肉香环绕住了药鼎。
“嘴芝!可为灵兽,也可为灵植。我倒是第一次见一面墙都开满了嘴芝。”沈丛三感叹道。
“沈先生,嘴芝值钱吗?”曲江两眼放光。
“不值钱!一般是做吃腐实腐肉的玩意。”沈丛三一语点破了曲江的幻想。
曲江脑袋一下没了力气地垂下去。
沈丛三的翅膀将曲江额前的碎发给推向去,脑袋在她脸颊处蹭了下,黑溜溜的鸟眼看向了那双桃花眼。
“药好了。”沈丛三说道。
曲江扭过头去,双唇抿了一下。
白色的鸟羽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显得如此的圣洁,鸟眼却依旧像原主那般的勾人。
白毛鸟又是一扭头,毛茸茸的羽毛又是蹭到了曲江的脸颊处。
曲江猛地回过神,有种慌不择路地跑到了大嘴前。
裹在大嘴前的灵线丝解开,大嘴无力的张开,药鼎在地上滚了两圈。
本该是雪白的破境丸上附上了一层红血丝,显得格外的妖异。
瞧了眼手心中的破境丸,曲江目光落在了依旧大张嘴的嘴芝,“丹丸成了,怎么还没有动静?”
死马当作活马医,曲江把药丸塞进了嘴芝中。
半死不活的嘴芝瞬间有了活力,肥大的舌头卷起了药丸吞了进去。
“嘎嘎嘎——”
整面白骨大墙发出了诡异的笑声,如魔音般灌入耳中。
曲江眉头蹙起,手掌按在了心口处。
猛烈的心跳声,仿佛下一刻曲江这颗心都要跳出来般。
“笑声不对!”沈丛三的翅膀挡在了曲江的双耳处。
曲江双目通红,牙口死死地咬住跪在了地上,痛苦的嘶哑声从喉头里涌出来。
发间处的木签子发出了耀光,曲江却一把将白毛鸟攥在了手心中,“不行!”
白毛鸟伸长的羽毛缓缓地缩了回去,沈丛三略带关切的目光落在了曲江的身上。
曲江口中吐出一口鲜血,她却抹嘴依旧笑道:“沈先生,这点小事还不需要你来。”
白毛鸟雀却哀鸣一声,化作了一件光影衣盖在了曲江的身上。
翻涌的血气一下平复起来。
“沈先生……”曲江抿了下嘴角,桃花眼深处浮现出一丝欢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