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场嘛!”
被称为飞哥的男人往夏云瑶那边看了一眼,然后看着姜楚安道:“既然是你女儿的婚礼,我看这排场也不小啊,不想让我破坏了你女儿的婚礼也行,让你女儿替你把欠我们的钱现在还了,我们保证立马走人,要不然,我就当着你女儿的面剁了你一只手,给你女儿女婿做贺礼。”
男人说着,一棍子砸到了旁边桌子上,杯碗盘碟霎时被砸了个稀碎,掉落在地叮当作响。
周围宾客尖叫连连,见状再次后退一步。
“他欠你们多少钱。”
瞟了眼跪在地上的姜楚安,陆闻恒脸色变得阴沉,飞哥抬眸看着陆闻笙,微微一笑道:“也不是很多,连本带利五十万,你这个女婿是要替他还吗?”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们没有义务帮他还。”
一道低沉的不能再沉的声音从陆闻笙身后响起,陆闻笙回头,只见父亲黑着张脸走了上来。
“爸!”
陆闻笙蹙眉叫了声爸,心里莫名有些紧张。
虽然他也不想替姜楚安换钱,但今天是他和夏云瑶的婚礼,他不想夏云瑶难看,更不想因此坏了自己的婚礼。
他清楚这件事后,他爸妈肯定会因为姜楚安对夏云瑶有看法,但他现在顾不了那么多,只想这些人快点离开,不要再刺激夏云瑶和她的母亲了。
“如果他是做生意失败了,那作为亲家我可以帮他还这个钱,但他这是赌博借的高利贷,是咎由自取活该被剁手,我根本不可能替他还这个钱。”
“你更不许,你今天就算是给他把这个钱还了,那接下来的日子就还会有更多的债要你还,这次是五十万,下次可能就是一百万,再下次,可能就上千万甚至上亿,最后可能会赔上我陆家的公司和股份。”
睨了姜楚安一眼,陆震廷全身迸发着让人发寒的可怕戾气,从小到大,陆震廷从没如此丢人过,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最丢人的一次居然会是在自己儿子的婚礼上。
以前虽然清楚夏云瑶是姜楚安的女儿,但因为苏荷告诉过他们他们母子已经和姜楚安断了联系,所以他并没有因此对夏云瑶以及他的母亲有什么意见,相反的还有些同情这对母女。
但现在他才清楚,很多事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夏云瑶有个这样的父亲,姜楚安能不请自来,那以后定会没完没了。
打断骨头连着筋,夏云瑶可能一辈子都会因为姜楚安不得安宁,那么他们家,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