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称了五两,他将秤给沈若芸看了一眼,说了句正好。
“苏大夫,家在附近吗,开店开得这么早。”沈若芸漫不经心地问道。
“离得远,都快到南城了,巷子,那儿最便宜。”他一边将艾叶放在草药纸中一边说道。
“夫人,我知道那儿。”昕儿站在沈若芸身后听到这话眼睛一亮,“奴婢姐姐家之前就在那儿,我记得那里还住着家卖肉的,不知苏大夫知不知道。”
苏焕点点头,“我旁边就住着一家卖肉的。”
“可是石头墙,木棍扎成的门?”昕儿颇有些惊喜的问道。
苏焕抬头看了眼昕儿,丝毫没有怀疑,反而还觉得是个熟人,“对,你认识他家?”
“我儿时在姐姐家,跟他家女儿玩过。”昕儿佯装思索,“好像叫茹儿,苏大夫见过她吗?她现在怎么样?嫁人了吗?”
苏焕听到这话手顿了一下,沉吟了一下,也没有开口。
沈若芸见状就知里面有事发生,便故意对着昕儿说道,“话多,女儿家的事苏大夫怎么能说。”
昕儿颇有些委屈,“苏大夫,对不起,我多嘴了。”
“无事无事。”苏焕连忙摆手,他将手中的草药包好然后用绳子绑起,“我不是不说,我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为什么,她过得不好吗?”昕儿小心翼翼地问道,说着又否定了自己,“应该不会,我听别人说她娘对她可好了,连那么贵的果冻都给她买。”
苏大夫像是听了一个十分好笑的玩笑一般,他将包好的药放到沈若芸跟前,笑着摇了摇头,“你若说她嫁人了,应该也快了吧,一言难尽啊。”
昕儿还想要继续问,被沈若芸阻止了,她付好钱跟苏焕道谢便走出了店门。
走了有一段距离之后,昕儿这才敢问,“夫人怎么不让我问下去。”
“他不会再说了。”沈若芸看着身边陆陆续续出摊的小贩,继续说道,“若是一个卖菜的妇人那定然能跟你说出前因后果,有可能连祖上三代都能说出来,但他是个大夫,既然说了一言难尽,就代表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昕儿这才恍然大悟,“那看来那个大婶在说谎,她对她女儿一点都不好。”
“自然是不好,若是好,又怎么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将她女儿的名节如此诋毁呢。”沈若芸心里叹了口气,这样想来要嫁的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人家。
她突然想起了她的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