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糅杂到一起的东西。
这里面最有名的当属《白毛女》。
尽管说萧靖生不懂戏曲的东西,不过他能提供一些思路就行,只要齐彦鹏这个昔日的齐家班班主,愿意出山的话,具体的创作可以由他负责。
“后生,这些都是你想的?”
齐彦鹏看了很久,内心有些不平静,指着手里的戏谱,看向萧靖生说道。
“是我想的。”
萧靖生点点头,神情严肃道:“不过这个戏谱还不够完善,想要编排成秦腔的话,还需要好好的琢磨才行。
齐爷,您通过这些戏谱,其实也不难看出,我们农会并非是想要蛊惑百姓,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们就是想要做人,堂堂正正的做人!
近几年来,不说别的,单说咱们蒲城县,过得是什么日子,您心里也是知道的。
难道地方的官员和一些作恶多端者,想怎样盘剥和压迫百姓,就能随便去做吗?倘若是这样的话,那我们活着算什么?”
“你这个差事,老朽不能接,也不敢接。”
齐彦鹏脸色复杂,将戏谱还给萧靖生,摆手道:“这等掉脑袋的事情,老朽没有胆子去做。”
一旁的萧靖武听后,眉头紧锁起来,真要上前说些什么,却被萧靖生眼神制止。
“齐爷的担忧,晚生能够理解。”
萧靖生拿着戏谱,看向齐彦鹏说道:“不过晚生想问问齐爷,这等苦日子,你难道还没有过够吗?”
“过够了,归过够了,可是掉脑袋的事情,老朽不能做!”
齐彦鹏皱眉道:“你年轻气盛,看不惯这些事情,就想着凭一腔热血,去做这等造反的事情。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
就算你把蒲城县打下来,那又能怎样呢?难道官府会坐视不管吗?难道朝廷会置之不理吗?”
“齐爷担心的这些,晚生当然想过。”
萧靖生面色平静道:“可是晚生想再问问齐爷,那要是动乱的不只是蒲城县呢?要是整个陕西都乱起来呢?”
“这……”
齐彦鹏惊愕的看向萧靖生。
“从天启元年开始,不止是我蒲城县受灾,整个陕西,甚至甘肃、山西等地,那都是受灾的。”
萧靖生掷地有声道:“难道蒲城县的这帮贪官污吏,就是个例吗?只怕并非是这样的吧,不说远,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