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住局面,否则一旦出现踩踏或冲击情况,后果不堪设想。
“砰!”
“砰!”
“砰!”
数道铳声响起,让沸腾的人群安静下来,一双双眼睛汇聚到木台上。
“孙镇的乡党们,我是萧靖生,是农会的会长!”
萧靖生接过铁皮喇叭,掷地有声的喝道:“你们控诉的这些罪行,我都听到了,倘若简单的砍掉这帮恶霸的脑袋,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
我已经去叫人搬花炮了,直娘贼的,他们不是这样作践你们的吗?好啊,那老子就让他们也尝尝这种滋味!
放心,老子不会炸死他们,老子要叫他们过去做的暴行,都他娘的一个个尝过,再他娘的去死!!”
“青天大老爷啊!”
眼前所聚人群,看到神情冷厉的萧靖生,讲出那番话后,不少情绪激动的人,都跪倒在地上了。
每个地方的民情不同,就会造成不同的情况,或许说孙镇和永丰镇同属蒲城县治下,然而各自常住的人口,经历的事情时不一样的。
萧靖生身后跪着的孙贵等一行人,此刻情绪异常激动,神情惶恐的挣扎着,想要逃离孙镇。
只是身上捆绑的绳索,使得他们根本就动弹不得。
“孙镇的乡党们,大家都起来。”
萧靖生收敛心神,继续喝道:“既然没有人给你们做主,那我们农会就给你们做主,在处决孙贵这帮恶霸前,我要宣布几件事情。
第一,凡是孙镇的乡党们,包括周边村落的乡党们,有欠下这帮恶霸的群体,自即日起全部作废,这些欠条全部焚毁!”
此言一出,让很多人都愣住了。
他们都不敢相信,背负在他们身上的重担,就因为萧靖生说一句话,现在便悉数卸掉了?!
“第二,凡是我孙镇的乡党们,按人头领粮,每人领粮50斤,待公审大会结束后,农会就主持发粮。”
就当前的情况,不给孙镇的诸多群体发粮,已然是不行的事情了,倘若不发粮的话,无法引起强烈的反响。
“第三,凡是我孙镇的乡党们,谁想吃饱肚子,就参加辅兵营的选拔,凡是能通过选拔者,一日三餐,粮管饱,盐给足。”
“第四,凡是我孙镇的乡党们,只要有一技之长者,皆可参加匠户营的选拔……”
只是萧靖生的话还没讲完,聚集于此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