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看?”
“是。”梅重九还是直接道。
这便是了!
银柳白日里与她说的那些话里,除去透着对她去谢府的事隐隐的探问,再一处越琢磨越不对劲的地处,就在梅重九身上。
左一句不要在梅先生面前走嘴,又一句不必去梅先生面前提起,越想越是古怪。
有些事就好像一重窗户纸,不戳破,怎么看都是朦朦胧胧的,大着胆子戳开,也就什么都透亮了。
“出什么事了?”梅重九到底忍不住问。
千钟一句不瞒,将白日里银柳与她说的那些关乎梅重九的话,一句句学给他。
学罢,千钟锁起眉头,压低声道:“我就总觉着哪里不大对劲。原想着,我既然做了梅知雪,是该多知道些您的事,免得有人查对起来,要出纰漏,可我又一想,我到底是什么来路,这些人哪个不清楚?这么一想,银柳姑姑与我说这些话,就更古怪了。”
梅重九被怀里的小猫抱着手又啃又舔,面上却已沉静如冰,良久才徐声道:“她不是在探问你,这是在探问我过往的事。”
他过往有些什么事,梅重九既连眼睛都不愿让人看一看,相关的事更是不愿说给人听了,千钟也不追问,只道:“我就是想与您合计合计,这事上,怎么支应过去才好?”
“劳你替我去与银柳说,请她知会庄府姜管家,明日来时,帮我带样东西。”
千钟待回了自己住的沉心堂,才着人唤来银柳,依着梅重九的嘱咐交代下。
也不知是这句吩咐的缘故,还是先前在园子里的那一碗水惊着了这人,翌日一早,千钟再来习武时,银柳已再不提什么习武之外的话了。
不但不再说题外话,还寻来一把伞,让她试试手感。
拿上伞比划起来,千钟才相信,昨日让她顶着碗满院子走路,必也不只是为着方便朝她探话的。
身子瘦小,还没点平衡功夫打根基,光是稳住手里的伞,不消半个时辰,就让她在大冬天的大清早里大汗淋漓了。
回去沐浴更衣过,出来才听人传报,庄和初已来了一阵子了。
昨日姜浓来时便说过,庄和初今日会来梅宅吃早饭,千钟倒是没什么意外,只是,来传报的人又道。
“庄大人请县主收拾妥当后先去一趟春和斋,说是有东西要给县主。”
千钟只当是为着今日太平观的事,要避开人来嘱咐她,便也不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