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满脸凝重,欲言又止。
李长情看向徐鹿台,只听他道:“去寻我那死对头!”
“胖子,你留在莱山龙首门可好?”徐鹿台道。
“你想让我给你看门?老子又不是阿猫阿狗,再者,我怕你一个人去了,被那婆娘大卸八块!”庞瞿道。
“人多无益。”徐鹿台道。
“点兵多多益善,何况点了我这万人敌!”庞瞿道。
徐鹿台一脸不屑,口中却道:“好吧,若见势不妙,我和小师弟先走,你留下来断后!”
庞瞿听言忙道:“说好的一世人三兄弟呢?当然是要共进退!你让我独自断后,面对那个凶婆娘,岂不是盼着飘雪守活寡!”
徐鹿台道:“万人敌又怎会被她轻易断后!”看書溂
庞瞿道:“少在那儿阴阳怪气,斩须眉的人,有哪个是好惹的!”
听到此处,李长情才明白,原来这徐师兄的死对头是那斩须眉中人。
脑海里不自觉又浮现出当日在青州与谭友遭遇的那个女子,面容犹如恶鬼一般的余一笑,还有她手中那柄与神兵轩辕剑齐名的鸣鸿刀,在那女子的手中威势惊人,刀未出便让谭大哥手中的鱼肠剑震颤不止,若非当日钱先生轻描淡写接下那一刀,惊退了她,否则自己与谭大哥定会血洒当场!
莫非这斩须眉中人皆是此般模样?
庞徐二人也不管李长情胡思乱想,各自交代一番,一辆能承载四五人的豪华马车便缓缓在官道上行驶,目的地万州州府,郢城。
车中摆置了一张小桌,蜷腿对坐,三杯两盏。
若三人骑马而行,一日可至,可庞瞿铁了心要乘马车而行,说是骑马会颠坏了屁股。
徐鹿台看他那五大三粗的身材,也只能同意,也可能是龙首门中的马没有愿意驮这胖子的,这胖子刚到万州时,瘦了整整一大圈,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着实让徐鹿台尽情嘲笑了一番。静养不到三个月又胖了回去,尤甚以前!
“徐师兄,你的死对头是谁?”李长情终究按捺不住问道。
“好师弟,你应该问,你的旧情人究竟是谁!”庞瞿笑道,“你看你徐师兄这般年纪还不减当年,颇有几分玉树临风的味道,更见成熟,可见年轻时候有多招那些侠女喜爱,懂了吧?”
“你再胡说八道,就打断你的腿扔出去!”徐鹿台道。
“哎呀,对待同门都这般心狠手辣,难怪那婆娘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