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路边总是会扬起轻薄的尘土。
江愈礼偏着头,看着自己的发丝打在他的肩膀上。
他一改在校园内轻松愉快的模样,骑上摩托的他,已经称得上一个男人了。
野性与张扬几乎是摆在了明面上。
她想,这个男人太奇怪了。
一边害怕着她的喜欢,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还能一边叫她坐上他的摩托车后座,开着玩笑说可以抱他。
渣男。
可是这个渣男,怎么总是这么轻而易举,就让她如此心动。
这分明才是他们的第三次见面而已,她就仿佛已经在无数个回想起他的不经意间,心动了很多回。
江愈礼抿着唇,在一个转弯时,还是迟疑着伸出手去,攀上了他劲瘦的腰。
男人的身子僵了片刻,很快又恢复如常。
宋景最后停在了一处很旧的小区,小区的栅栏生出铁锈,低矮的楼的外墙已经斑驳了。
他带着江愈礼绕了几绕,最后在一个墙角看见一个女孩。
女孩二十出头,正跪坐在地上,身上脸上有着不同程度的伤。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满是痛苦的脸上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小景。”
她又看向江愈礼,“你是……”
“朋友。”
宋景回答,快步上前将她搀起来,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从背后穿过揽着她的肩。
他的脸色很沉,嗓音沙哑,含着怒意,“他又喝酒了?”
“嗯。”
女孩身上的t恤从肩膀处裂开一个大口子,能看见半边肩带和小片内衣,江愈礼脱下自己的外衫,上前去拢在她身上。
女孩很瘦,几乎瘦成了一把骨头。
所以即便她比江愈礼高,却依旧能将她的衣服穿的松松散散。
大概是站起来的动作扯到了伤口,她的膝盖有些软,整个人就是向前扑的趋势。
虽说宋景锢着她的肩,却也叫她疼得脸色苍白。
江愈礼站在她面前,迎面顺势将人抱住。
她看向宋景,“你去把车骑来。”
“你能扶住?”
“反正摔不到她。”
这句话其实有一种撒气的成分在,江愈礼自己都觉得挺莫名其妙的。
但是就是简单心口酸酸涩涩的,很不舒服。
她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