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其他,主要是纪茗昭的造型实在是与众不同,一身只能依稀看出曾是蓝色的衣衫满是破洞,身后还背着个奇怪的布包,包中包有一棵只有五根叶子手臂粗细的草,那草的草叶随着风缓缓摆动,只要有人敢凑近,便好似忽然起大风一般草叶在空中胡乱飞舞,直至扇到那人脸上。
纪茗昭扫了一眼路上的路人,缓缓挺起脊背。
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露怯是纪茗昭做人的标准,纪茗昭这些年始终贯彻这一点,从前完全听不懂甲方需求时是这样,此时更是如此。
她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进了城中一家成衣店,在店员露出不屑神情之前扔下一块上品灵石:“拿你们店里的货出来。”
成衣店的店员鄙夷之情还未来得及露个完全,便被这一手阔的给镇住了,脸上的表情一时还来不及转成谄媚,便停顿在一个极其狰狞扭曲的弧度:“客官里边请。”
纪茗昭在成衣店内的椅子上一坐,店内另一名店员马上便将招待贵客的果盘端了上来,贴心地放在纪茗昭手边。
很快,拿衣裳的店员拿着几个衣架回到纪茗昭面前:“客官,这几件都是咱们店里最好的料子做的,您看看合适吗?”
纪茗昭看了一眼衣裳轻薄如蝉翼一般的布料,皱了皱眉,她成日里被迫哪危险去哪,穿这衣裳只会限制她逃命的步伐:“有没有耐穿的,不容易破的布料。”
那两名店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见了对纪茗昭不识得好货的鄙夷,但毕竟纪茗昭有钱,这二人面上也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客官,那些料子都是给穷人穿的,不合您的身份。”
纪茗昭仍是很坚持,穿这衣裳才不符合她劳苦的命格,打工人的身份:“要耐磨的。”
两人无法,只得给纪茗昭换上几件粗布料子,知道从纪茗昭这里也挣不了多少钱,顿时态度又轻慢了几分,就连给纪茗昭奉上的果盘也以不新鲜给纪茗昭换一份为由端走了。
纪茗昭从这些粗衣中挑了两件蓝衣和两件粉衣后,将衣服收进背包,向店员交了灵石,并让店里换了大把的下品灵石后,又在街上寻找能住宿的客栈。
“去去去,我们这儿不收乞丐。”客栈掌柜的站在柜台前,只抬头看了一眼纪茗昭,便抬手让伙计将纪茗昭轰出去,甚至没有给纪茗昭亮出灵石炫富的机会。
纪茗昭试了全身力气甩开抓住她的两个店小二,气不打一处来,一气之下从背包中掏出一把下品灵石甩到柜台上:“要一间上房,房间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