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昭转移了话题:“我打算去会会那个高官。”
纪茗昭倒是和她的想法如出一辙:“但是他不会说实话。”
“五火村所谓掉魂一定和他有些关系,”清溪思路非常清晰,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让他说实话,“我带着隐蔽符进到他家翻翻有没有有用的线索。”
纪茗昭觉得此举可行,但由清溪来执行没有她纪茗昭来执行安全:“我去他家,仙姑你们拖住他,如何?”
“你……”清溪看着如今虚弱的纪茗昭,眼神中闪过一丝内疚和心疼,“你如何潜进去?”
“我这人正经能力没有,有的都是偷鸡摸狗的偏门,”纪茗昭在此时仍是在努力巩固自己的人设,“我不会被发现。”
清溪显然是不信:“我们既然接了盟,我就要保护你的安全,此举不可。”
“我只是个捏泥人的匠人,引个孩子可以,引不开村长和高官。”纪茗昭实话实说道,她没有那么重的分量,能请得动这些人。
清溪知道纪茗昭说得在理,若是纪茗昭没受伤,清溪也定会这么做,但此时纪茗昭因她差点儿丢了性命,清溪便有些不愿选此上策。
她此时有些心疼这纪茗昭,想问问她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能活成现在这副算无巨细的样子。
若是清溪真的如此问纪茗昭,纪茗昭一定会回答:“无穷无尽的龟·**甲方。”
但此时清溪只是在心里想想,突然觉得自己带着宗门的身份来此反而是个累赘。
“……劳烦你了。”清溪看向纪茗昭的眼神逐渐从内疚转向了慈爱。
纪茗昭有些看不懂这短短几息的功夫清溪经历了什么心路历程,但还是客气地说道:“不劳烦,我本也要留在五火村。”
“你要注意安全,”清溪将一张符交给纪茗昭,“一旦遇到危险撕开这张符,我便会去救你,有什么事情不要自己扛,知道了没有?”
说完,清溪又像是想起什么,从寸间囊中又掏出一瓶丹药塞进纪茗昭手中:“这个你吃了能好得快些。”
纪茗昭接过丹药,不知为何眼睛有些发酸,也许是清溪太温柔,也许是她许久未哭了:“……嗯。”
“你吃了丹药之后要多调息,今日就先不去了,明日咱们再去。”
说完,清溪从袖中再取一符,那符顺着风朝窗外飘去。
很快,那些外出的修士便在客栈又定了一间房间,就在纪茗昭房间隔壁,几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