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磨灭,单纯的艺术前期十分烧钱,前期的投入以纪茗昭的家庭难以维持,纪茗昭的理想也逐渐在庸碌中成为了永埋心间的笑话。
永远做不完的任务,永远不满意的甲方,就连正常下···班都成了奢望,社交的欲·望在客套中消磨,对生活的热情在无尽的加···班中磨灭。
直到有一天,她的面前出现了一面任务栏。
她一眼就能望到头的人生突然便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每一天醒来,便是全新的,未知的冒险,每一天醒来,都是惊心动魄的一天。
不……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就这么……
我还没有回家,还没有吃母上的卤猪蹄,还没有帮徐广白完成任务,还有才开始了几天的远距离恋爱……我还想活下去!
在老娘还没成为亿万富翁之前……在老娘还未富甲一方之前!老娘一定要活下去!
纪茗昭总算是恢复了几分神志,好在还有阳火符,在纪茗昭召出阳火符后,短短几息之后纪茗昭便觉之前那种轻飘感随之消失。
但随之而来的,便是难以忍受的剧痛,五脏移位,骨骼似乎碎成粉末,经脉根根寸断。
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痛,痛得纪茗昭恨不能当场昏过去。
阳火符围着纪茗昭一圈一圈的转,纪茗昭身上的疼痛却并未减轻。
她的耳边传来血···液飞速流动的嗡嗡声,身上每一根经脉,每一寸断掉的骨骼都在缓缓回到原位,破碎的五···脏也在快速愈合。
痛,实在是太痛了,每一次呼吸好似都在消耗她全身的力气,她似乎能听见自己的骨骼飞速生长,身体的损伤正在快速愈合,但那疼痛却越来越剧烈,剧烈得纪茗昭甚至不愿再忍受,剧烈得她甚至后悔治疗,恨不能就放任自己这么···死去。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趴在地上的纪茗昭总算是感觉手指好似能动了,又不知过了多久,纪茗昭总算是能抬起右手,从背包中取出清溪给她的药,艰难地抬起手,颤抖着朝嘴里倒了好几粒。
“啊……”
纪茗昭保持着面朝下的姿势又不知躺了多久,等到周身的疼痛可以忍受时,才缓缓坐起身来。
此时天空似乎呈黑色,猛地一看似乎是乌云密布,但细看却是漫天飞漂浮着无数怨魂,这些冤魂无一例外皆是神情怨毒,周身散发着无尽的阴气。
为何是我?!
世间最不缺的就是人,为何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