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一次,他作着游方道人打扮,身材高挑,三十出头的模样。”
她回想着道人的脸,力求说得清楚,“他丹凤眼,留着短须,面如冠玉,眉如利剑,目有神光……那时饥荒年月,他四处游方,也依旧出尘脱俗。”
陈松意听着她的话,在脑海中迅速勾勒出这个道人的影子来。
然而她将历经三世所接触、所知道的人都比照了一遍,也没有一个跟这个符合,或是有所关联。
“……他精通风水命数,给我们刘家批命,说我们三姐妹但凡生下女儿,都会破了运势,前半生有多风光,后半生就有多潦倒。”
刘氏咽了口口水,脖子上的伤口还在疼,却不敢去摸,“我本是不信的,但我上面两个姐姐先后出嫁,第一胎生下女儿,都应验了他的批命。
“后来我也怀上女儿,心中惶恐,跟我母亲一起四处寻访他,终于有一日在茶馆见到了他,便得了这个夺运换命的法子……”
早在第一世死后知道了自己悲惨命运的起源,但再在刘氏口中听一次,陈松意心中的怒火还是一样炽烈,表现在外,就是她身上突然暴涨的杀意。
这令刘氏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见她如此,陈松意将怒意压下去,再次用苍老的声音问道:“你再见他时,他可变了样子?”
“没有。”刘氏忙回答道,“过了十几年,他还是我当初见到的那个样子,一丝一毫也没有变。”
说着她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在这个性情难测、阴晴不定的老者面前隐瞒,“而且,下这个术用了他的血……我亲眼看着他割破了手掌,可等放完血后,他的伤口就瞬间愈合了。”
精通风水命数,容貌永远年轻,划出的伤口还能瞬间愈合。
利用她们布下这样一个局,就能摧毁一个王朝四百年的气运……
这样一个存在,光是叫人听着都无法生出对抗之心。
但现在起码她知道了这个道人的一些信息,不会再两眼一摸黑。
陈松意很快恢复过来:“带我去。”
说着铁拐伸到刘氏背后一拨,将她从床角拨了出来。
“去、去哪里?”
刘氏又仓皇起来,不知他要自己带他去做什么。
“去看他给你施术用的东西,亲眼见到,老夫才能知道是不是他。”
“好……好的。”刘氏听明白了,“东西就在箱子里,我这就带先生去看。”
此刻,她只想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