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了吧?有一句古话不知各位是否知晓,那就是‘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
溜’,毕竟我们要得是胜利,而且要让对方输得心服口服,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瞧得起我们的。”
“我知道,各位一定会觉得自己身份上有差别的,但是,我早已在我父亲让我找你们时,把你们的卖身契给注销了,而且你们并不再是丫鬟,而是良人!是女将士!”
“头可断,血可流,气势不可减少的。哪怕将士们再有气势,但是我们的气势也要强过他们的,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羸得。”
“而且我们要向他们证明,女子哪一点儿不如儿男啊。我也不知道各位可知道花木歌一事?”
看到所有人都摇头,苏玄歌这才犹豫了一下,然后把那首《木歌辞》给比划出来,并让三岁的小儿背了出来,“唧唧复唧唧,木歌当户织,不闻机杼声,唯问女叹息。问女何所思,问女何所忆,女亦无所思,女亦无所忆。昨夜见军贴……安能辨我是雌雄?”
听到这首诗,众人眼前呈现的就是一个女孩子女扮男装,进入军营,甚至还立下了汗马功劳,而且还有那最后极有气势的,就连偷偷观看的青风和青云也被这首诗词给吸引住了,他们忍不住把这首词记下来为,也转交给了自家的主子。
“我给各位取木歌军的意思,就是希望你们能更加有气势的,而且,不要给女人们丢脸。”
“当然,也许你们可能不理解,但是要记住我苏玄歌的命运就掌握在你们手中的,如果你们被对方的气势给压下去,输了场之,那么不仅是我恐怕就连苏家也会一败涂地的。”
“你们以为歌绍海会放过苏家吗?你们觉得歌绍海和歌承信会在我们认输后会让人放过你们吗?”
“在权位高者看来,失败者就是失败者,那么就是他们手里的奴隶,你们还愿意当奴隶被人瞧不起吗?可别忘记,当奴隶,当奴婢是可以被他们随意买卖的。我好不容易把你们的卖身契给销掉,你们还愿意再次当丫鬟,专门去照顾他们那些人吗?”
燕郡主举手问道,“玄歌,我是郡主,难道也会被?”她有些担心。
“也许不会。不过,你现在是和我站在一起,想必燕郡主比我更加明白歌绍海他们的狼子野心吧,毕竟我是刚刚与他们结识的,只因为我为了救我的父亲,才得罪他们的。不知郡主可有与他们有过仇?”苏玄歌笑着比划道。
“倒是有过,我的父王就是他们强逼交的兵权,还有那个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