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炎炎,正是割麦子的时候,村民们在麦地里挥汗如雨地挥舞着镰刀,即便带着帽子和头巾,皮肤也都被晒得黝黑。
秦小小分到的那块麦地在最偏的地方,只有左边临着的麦地里有人,其他三边,两边是路,一边是还没分割的麦地。
这块麦地大概有两亩多,是很大的一块地。
刘家庄大部分人一天能割一亩地,并把麦子捆起来,至于那些年老体弱的,一天割不到一亩地,也就半亩。
所以说,两人一组两亩地是正常标配,一人两亩地一天是几乎不可能割完的。
而且,这活儿费腰,相当累人。
分任务的人倒是没有让秦小小一个人割完两亩麦子的想法,就是两人一组分习惯了,这次也划了两亩地出来而已,想着她能割多少算多少。
秦小小看了眼这两亩麦地,暗自下定了决心。
两亩地不多不少,是有人能做到的,可以用来表明态度,能起到让大队长惊讶,另眼相看的效果,但又不至于太过夸张离谱。
今天就割这两亩地了!
她挥舞起镰刀,化身无情地割麦机器,开始疯狂收割麦子。
其他人也已经开始割麦子了,只是刚开始没多久,就有人发出老生常谈的抱怨。
镰刀生锈了,钝的很,镰刀不趁手,磨得手都起泡了……
秦小小没有抱怨,甚至没觉得这是问题,一力破万法,只要力气大,镰刀生不生锈根本没有影响!
她以快出其他人两三倍的速度在没人注意到的角落里疯狂收割着麦子。
两三个小时过去,其他人开始陆陆续续地停下休息起来,割麦子要弯腰,时间长了是真扛不住啊。
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喝点水,说几句闲话。
秦小小左边那两亩地里的赖婶子和刘光磊母亲张荷花也是如此。
赖婶子喝了几口水,立刻精神满满地开始说话,“磊子娘,磊子媳妇这几天怎么没来下地?是不是有了?”
刘光磊的母亲张荷花一脸疲累,累的一句话都不想说,何况问的还是这种扎心的问题。
但她又不敢得罪赖婶子,便勉强着挤出一抹笑来。
“媳妇年轻,又是知青,当老师的,干不来地里的活儿。”
“哎呀,当初就说嘛,不能娶知青当老婆,看这不就是了?哪有婆婆干活儿,媳妇歇着的道理,这还是新媳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