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在不远处喜极而泣:“太好了,我们成功了!”
“就这样,和织田作在一起过上十年、二十年、一百年吧!”
他们欢呼着。
织田作之助呆呆地望着孩子们的背影,心想没关系,一切都是值得的。
真嗣在胡蹦乱跳时,余光突然瞥见背后的红发男人,顿时吓了一跳。
“织、织田作,”男孩结结巴巴地问,“你怎么站在那里?你都看到什么了?”
大家紧张地盯着他。
红发男人静默片刻,他下巴处总是有着剃不干净的胡
茬,一张脸帅是帅的,就是莫名有些沧桑和老成,让男人无端从青年变成大众眼里的大叔。
此时,那双灰蓝眼眸静静地注视着他们,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平静得让孩子和老板惶恐。
即便他们知道织田作之助就是这样一个人,脸上表情寡淡得让人怀疑他是面瘫。
“织田作?真嗣又怯生生地问了一句:“你怎么不说话。
“……没什么。
织田作之助答道:“真嗣,今晚也想听故事吗?
真嗣双眼亮起:“当然!
其他孩子也松了口气,嬉闹着扑上去撒娇:“我们也要。
织田作之助对老板点点头:“我先带他们回阁楼。
“好。
胖老板凝视着红发男人离去的背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他说不上来。
织田作之助有心想瞒一件事时,是谁都发现不了破绽的。
他坐在阁楼靠窗的座椅前,桌子放着纸张和钢笔,孩子们在他身后的地毯上玩着玩具——他用幻想构思出的玩具,若是放在现实里,应当只是一团空气。
织田作之助望了望空无一人的街道,回头看了眼孩子们。
大家对他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
幸介好奇问道:“织田作,你每天坐在书桌前写书,为什么从不动笔呢?
织田作之助顿了顿,答道:“我还在构思阶段,暂时不用动笔。
其实不是的。
他知道,他已经失去了执笔写作的资格。
再后来。
结界中的幻境真的很容易让人模糊时间的概念。
亡灵在这世间徘徊不去往生,本就容易心神恍惚,织田作之助每日忧虑,心神不稳,最后竟然又一次渐渐遗忘了自己死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