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躲不掉,鹤见述干脆摆烂,被男人抱猫一样挪来挪去,还被压在床榻上亲了个痛快。
鹤见述的金眸舒服地微微眯起,这个吻绵长却温柔,是专门用来讨好他的吻。
这个吻结束之后,降谷零就放开了他。
鹤见述的腰很酸,不想动。干脆坐在床上,远程指挥降谷零从衣柜里拿衣服。
“零哥,拿白色的衬衫,衣领有一圈金边的……对,那件墨蓝色的小披风也要!”
“不能穿短裤,要换条长裤。”
鹤见述坐在床沿,白皙的小腿晃了晃,暗色的吻痕从小腿内侧一路向上蔓延至小裤衩里。
他身上的睡衣也不是自己的,而是清晨时分降谷零替鹤见述清洁完身体,就近从衣柜随手拿的一件衣服。
宽大不合身的T恤往下滑落,堪堪卡在圆润的肩头,颈侧也有一枚吻痕,足见昨晚降谷零有多不做人。
“零哥,你今天搭墨蓝色的领带嘛。”鹤见述期待道:“和我的披风颜色一样哦。”
降谷零爽快应下了。
等两个人打扮整齐下楼,三位幽灵齐齐震撼了一下。
“两位今天是要去走红毯吗?”萩原研二调侃道:“该不会是去领证和拍结婚照吧?”
身上的配饰成双成对的。
鹤见述的披风和降谷零的领带是同色的,少年衣领袖口的一圈金色纹路与男人西装袖口的金色袖扣,花纹也是相似的。
再搭配上一身衬衣西裤的正式装扮,精心整理过的发型,很难不让人怀疑他们今日是否有其他行程。
“才不是。别胡说,我都还没求婚呢。”
鹤见述在餐桌边坐下。
“我们今天是要去见西格玛。”
“西格玛?”
“就是我和阿鹤的儿子。”
降谷零将三明治和热牛奶盛在盘子里,端到少年面前。
趁着鹤见述用午餐的时候,降谷零简明扼要地将事情解释了一遍。
三位友人听得目瞪口呆。
“……原来不是小舅子,是继子啊。”松田阵平喃喃道。
降谷零抽了抽嘴角。
这么说倒也没错,可他怎么觉得那么怪呢。
“话说,零哥。”鹤见述咕噜咕噜灌下一杯牛奶,抹了抹嘴,疑惑地问:“我穿得这么高调真的没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