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圈套,他一定早就醒了,可亡羊补牢为时已晚。
宁远澜伸手要捶他,小拳头却被他一把抓住,随即,一阵天旋地转,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压在身:下。
“小坏蛋,大清早就做坏事呢。”凌墨压着她,嘴角噙着笑。
宁远澜羞红了脸,不敢与他对视。
他也不含糊,俯首而下,攫住红唇。
直到宁远澜觉得呼吸不畅,凌墨才逼迫自己放开她,却依旧压着她,紧拥着,“澜澜,早安。”
“早安。”宁远澜气喘吁吁,跟他道早安。
两人花了好长一段时间在chuang上磨,赖chuang够了才起身去浴室洗漱,最后才手拉手一起出去晨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