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也不知道宝言生辰他能不能来呢。
宝言跟着萧祺彦,她想他最好不要来,最好不要娶自己。
两人走到院门口,萧祺彦停下脚步看宝言,过了好几息的功夫,看似艰难说道:“宝言,我不知你对我为何这样抗拒,往后,往后你总会明白我的心意的。”
宝言不知道如何回答,索性没有开口,低头看自己的脚面。
“进去吧,外头晒。”萧祺彦说完便抬脚离开了。
宝言也转身进院,心道:往后,往后你不但要伤我心,还要杀我全家哩!我现在对你这样,全是因为你是太子,我不敢太放肆,已经收敛了呢。
回宫的马车上,萧祺彦一直摩挲着宝言给他编织的五色绳,前世他也曾得到过宝言编的五色绳,到死他都戴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