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她的声音也嘶哑起来:“陛下,刘据是您的亲生儿子,您就算是厌恶他,也请您留他一条性命吧!何况陛下,您难道真的不清楚,刘据是被江充陷害的吗?!”
最后一句,卫子夫几乎是拼尽全力嘶吼出来,奈何她的勇气已经消耗了许多,此刻就算是竭力死后,发出来的声音也像是猎物的悲鸣。
卫子夫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刘彻对这件事情并不知情上面,她吼完,立即就紧张地盯着刘彻的脸,哪知下一刻刘彻表情的变化,让卫子夫所有的期望都落了空,她难以置信地指着刘彻,哑声道:“原来,你知道?”
刘彻的表情在夜色中显得晦暗难明。
但卫子夫和刘彻相处了那么多年,这么久以来,卫子夫都在用心揣摩刘彻的心意,是以此刻刘彻不必说话,卫子夫就已经猜到了刘彻的想法,她不由得惨笑起来:“哈哈哈,我早就应该想到,你是那么精明的一个人,那狐仙说的话,你怎么可能不记得?我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提心吊胆,生怕刘据遇到那个害他的人,现在江充跳出来,你却……”
卫子夫心下冰凉一片,她笑着,连眼泪都掉了下来:“陛下,你真是好狠的心啊,为了能够在把那个狐仙逼出来,你打算装作完全不知道江充陷害刘据,任由江充胡作非为下去!”
听到这里,刘彻看着卫子夫的眼神彻底冷下去:“很好,你比我想象的聪明。”
刘彻走近了一些,看着瑟瑟发抖的卫子夫,他微微低头,手指掐住了卫子夫的下颌,破事卫子夫看着自己:“既然你这么聪明,就该知道,怎么配合朕做事。当然,朕现在只是演戏,但具体要做到什么程度,就要看,这出戏,能不能够把那狐妖引出来了。”
皇帝下手没有一点儿收敛,卫子夫只觉得自己的下颌几乎都要被捏碎了,但是身体上的疼痛远远抵不过心头剧痛,卫子夫泪流满面:“陛下,莫非真的要逼子夫去死,才能够保住刘据一条命么?”
卫子夫的话成功让刘彻愣了一下,在过去的某个时段,他曾经也听过类似的话。
只是,那个人却不会这么哭。
刘彻有一瞬间的失神,只这一点点动摇,就被卫子夫牢牢抓住,她的眼泪落在了刘彻的手背上,声音也柔顺可怜:“陛下,子夫少年时期便跟着您,一直以来,您都是子夫的依靠。若是您如果不垂怜于子夫,子夫活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不若立即去了!”
卫子夫说着,竟然双手去拔刘彻腰间的佩剑,看样子,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