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在茫茫的荒漠中找到信号发出的坐标。
两人一边往帐篷那边走,路上遇到了他们找到的当地的雇佣兵。
雇佣兵资质杂乱,大部分都是在自己国家犯了事才来这种混乱地带当雇佣兵的违法犯罪之徒。
可见到许轻走过来,多么不正经的人也十分恭敬地和许轻打招呼。
前些天刚到这边的时候,有人喝酒闹事。
甚至还想调戏许轻,许轻都没看他,十分轻易地就将他放倒在地,并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把尖刀,用刀刃比着对方的喉头。
这女人......哦不,是这人这么快的身手,在所有佣兵之中也算是厉害的。
佣兵一个个都是靠身手吃饭的,没有人比他们更尊重身手好的人。
在这种各国法律都管不到的地方,拳头大是唯一的准则。
自那以后,这群佣兵便对许轻心悦诚服,许轻说一他们都不敢说二的那种。
许轻看也不看他们,快步走过了帐篷之间。
她对陈副官道:“我知道了,信号那边再派人盯着,四个人轮岗,二十四小时盯着,一定不能错过任何的信号。”
“是!长官,到了。”
陈副官示意许轻,来找她的人就在前面的帐篷里。
许轻点了点头,没多加停留,掀开帐篷弯腰进去了。
刚进去,就听到了梁辰极具特色的声音。
“你怀疑这个信号下是朱莉?许轻,别傻了,这么多天过去你还没明白吗?这种信号下面摆明了是陷阱!”
梁辰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这段时间也在到处跑着。
不过,他起的作用比大家想象中的大。
当年的华语乐坛席卷了半个地球,梁辰更是几乎全球开过演唱会,在某些其他人势力都难以渗透进的小国家,梁辰有当地的歌迷接待他们。
他也只有这点作用了。
这也是为什么梁辰能来找许轻,他没什么事,处理好当地的事情交给了许轻的二师父钟文雄后,他就坐 着私人飞机赶到了许轻这边。
许轻见是梁辰,脚步顿了下,她还以为......
她眼帘低垂了下,走到了旁边倒了杯水,大口地喝着。
“五师父,我知道很可能是陷阱,但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几率,是三师父在向我们发出求救信号,我都要去。”
梁辰知道自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