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陈副官的床,没什么事的话,你出去吧。”
一边说着,许轻一边从他的手里抽出了自己的日记本。
那日记本上没写什么东西,写的都是她推测三师父会在哪里,上面有各种各样的地形分析,以及信号分析。
许轻不介意让他看,她介意的是男人在她的帐篷里。
如果不是还要留着他去救三师父,许轻甚至都不想在营地看到他。
傅予执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正要从帐篷离开。
就听到身后许轻声音淡淡的。
“帐篷周围都有装置,晚上天黑的时候被没看清,踩了上去。”
傅予执步伐一顿,转身看了她一眼,然后才大步从营帐离开。
当天夜里,许轻躺在行军床上辗转反侧,没怎么睡好。x
她盯着帐篷的棚顶,忽然翻身从床上坐起,然后披着衣服来到了旁边的小桌上给自己倒了杯水。
这边的夜晚温差大,中午的时候穿背心都热,晚上却要披上衣服。
就在她倒水的时候,两个帐篷中间放下的门帘外,忽然响起了陈副官的声音。
“长官,是有什么心事吗?”
许轻抬起手按了下额角,有些抱歉地对门帘那边的陈副官道:“抱歉,吵醒了你。”
“长官不是你的原因。”
陈副官枕着手臂,躺在床上,想起今天赶到营地的那个男人。
傅予执......
在张将军手下做事的人,没几个不知道这个名字的。
虽然陈副官没怎么见过傅予执,但在基地经常听说这个名字。
傅予执曾在张将军手下干过一年半。
短时间内,刷新了基地内各项纪录,光是负重20公斤跑三公里的纪录,距离现在已经三四年了,可还没有任何人能破。
没想到,傅予执竟然和长官是一对。
陈副官忍不住想着。
直到今天,他才发觉了自己对长官有些无法说明的心思。
基地里一直有这么一句话,说是一起出任务的异性容易产生情愫,是因为出任务的时候遇到什么危 险或是紧张的情境,特别容易爱上身边的人。
更何况,许轻曾经救过他。
在心理上,这种现象被称为吊桥效应。
陈副官一边给自己解释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