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不情之请。”
“——你什么意思?”边上的坂本绘里花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无血无泪的咒术界走狗,“你们还想从这里得到什么?”
缺乏活力的美貌木雕塑——只见这位辅助监督脸上到现在都没能露出任何与死寂相异的神情,像是这份平静被固定在了她脸上,有些凌乱的及腰黑色长发像是巫女那样束在脑后,仿佛黑井一般死水无波的两颗黑眼珠嵌在猫样的眼眶里,直直地扫过两名失去了亲人的女性。
无端的,两人产生了一种几乎是被死者凝视的错觉。
但这感觉很快就消失了。
并非是因为善子‘活’了过来,而是某种更恐怖的东西像是黑雾一般从她们的脚底涌上,逐渐爬上了黑沼善子的上半身,她像是一个面目不清的雾中人偶,只有来源不明的声音从雾中传来,连带着她的声音都出现了些许失真。
“啊……非常抱歉,术式发动的时候偶尔即便是看不到的人也会受到影响,这种不适晚上睡一觉就会消失,请不用惊慌。”辅助监督佝偻着腰,表情被变厚的黑色诅咒所笼罩。
两位咒术师的亲属多少被这个活人变成大黑球的场面吓住了,知道坂本工作性质的夫人有些警戒。
善子松开了按着信封的手。
“恰恰相反。”她任由被吓得不轻的坂本太太紧张地攥紧了信封,“我是为了完成约定来打扰的,坂本太太,坂本绘里香小姐,请和我定下‘束缚’。”
“……束缚?”母女二人不约而同地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而黑沼善子点了点头:“以咒术与生命确保的绝不可违背的约定。”这么说着,她双手手掌朝上,向母女俩的方向各自伸出,“只要两位愿意保守秘密。”
那黑雾里的诱惑之音还在继续,而背景里,仿佛是神乐铃的声音响起,像是手一样的虚影出现在桌面。
“……也许,能和坂本先生再见一面也说不定?”
这样就能问问私房钱和账户密码了。
毕竟活着的人更重要嘛。
“啊,还没有重新自我介绍。”这位已经完全被黑雾一般的诅咒笼罩的辅助监督稍微弯下身,“鄙姓黑沼,是一个灵媒。”
*
“你竟然说服她们了?诶——看来丈夫的骨灰也不怎么值钱嘛。”禅院直哉坐在总监部配车的后座上,颇为不耐烦地用手指拍打着自己的胳膊,他看着那团提着骨灰盒,被黑雾包裹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