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巫女都能做到这样的事情,我打听到的说法并没有强调过任何的个人形象,多半是巫女这一泛称呼。”
“……”五条悟撇着嘴,歪着脑袋用力思考了起来,“联结与束缚吗……听起来倒有些像那么回事了,估计是通过契约制造灵魂上的联系之类的手法吧。”
这么说着,他从伊地知的便当盒里拿了一块炸物。
“诶!?那是我留到最后吃……”辅助监督敢怒不敢言。
然后五条悟像是施舍一般,把自己不想吃的口味也夹到了伊地知的饭盒里:“好——这样交易就完成了,我把伊地知吃不下的东西接收了过来并给与了信物,这之后伊地知就是我的奴隶了!”
“……怎么想都不是这么回事吧,而且不会串味吗。”
五条悟的选择性耳聋又发作了:“嗯?”
“不,我什么都没说。”偏偏伊地知的选择只有配合一项,“……我一开始就是奴隶吧。”他小声抱怨。
“既然不是某人独有的特征,一般巫女神社也不是有着血缘关系的组织——果然,是秘传术式吧。”五条悟稍微正经了起来,“感觉除了‘看见’这一点让人存疑,但大部分都只是束缚的应用而已。”
五条悟说的是大家族或者是类似使刀剑的咒术流派多年研究而传下来的后天习得术式,多半不需要自己有什么先天资质也能使用——东京校一位老师用的新阴流就是这类习得术式中的一种。
通过交换产生灵魂上的连接,将自身苦痛的记忆和怨念交付这些事情说起来复杂,但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咒力束缚就能做到的交易——重要的是‘看见’。
没有血缘联系的巫女都能做到的话,那应该不是遗传的家传术式,而是一种可学习的技术。
“当地人确实有人把这称为‘看取’或是‘影见’——不过咒术界并没有对此做出记载,曾有过的调查报告也说那并不能完全算是咒术,更像是灵力、或者是异能力之类和咒术并不相容的东西——也有说这是生死之间才能觉醒的才能。”
“嗯,毕竟非咒力也有类似的应用吧,人和人的誓约本来就是世界构成的一部分。”
五条悟嚼着大福,说不好是在品尝味道还是在思考:“嗯……那么,‘看取’是才能,灵魂上的连接与驱使是可习得的技术,那么,生得术式应该是血液构造?”
他自言自语。
“加茂?不——赤血应该是没有这方面的术式应用